太后万安 第61节(2/4)

裴行昭却留意着他的举动，先一步：“诸位言官别心急，哀家都召集朝臣了，便是要当众给你们一个说法。但给说法之前，你们也总要容哀家把不明之事查问清楚吧？要是只让哀家顺着你们的心思行事，那便也没什么好说的了，哀家给皇上写封信，请他命你们主持大局便是了。”

“你挨的那一掌或许比较重，落了儿什么病，但再严重，昏迷一阵也会自己醒来。更何况，你边不是没人照看，难你方家的人都缺心儿么？不知人过去掐人中、泼冷就行？

裴行昭没让他平，：“方御史挨了一掌，好几天说就，还是一就是一天半天的，也不知英国公到底是怎样的手。哀家真是颇兴趣，都想请教他一番了。这往后要是谁惹得哀家膈应，哀家就命人来英国公这一手，让他再别想朗朗地度日。”

方诚濡觉得自己额要冒汗了，忙分辩：“臣之前昏迷几次是真，但都是没多久便醒了，只是醒来颇为不适，神智不清楚，不知是谁言过其实，以至太后心生误解。”

裴行昭：“方御史，哀家是略通医理，你却似乎一窍不通。

言官都在这么想着，当却是都不敢吱声了。

颜学开摇了摇，示意他们继续观望。小太后不可能是要人们在朝堂之上打嘴仗，那么，言官蓄意闹事，武官便该有涵养地保持沉默。

裴行昭一笑，“那话，难不是你方家当家主事的人吩咐人说的么？哀家也不瞒你，先前担心英国公不懂得如何向人赔罪认错，便命锦衣卫随行，他要是诚意不足，锦衣卫也好适时纠正。只是，锦衣卫没看到英国公行差踏错，倒是听了不少你简直要撒手人寰的话，一个个儿的都担心你命不久矣呢。”

“……”方诚濡很郁闷：怎么一味揪着他的病说事儿？而且言辞还都有怪气之嫌？他稍稍偏，示意同僚说正事。阵仗闹大了，又已闹到满朝皆知的份儿上，他不让英国公吃大亏，日后在言官里也不用混了。

立刻七嘴八地驳斥。

那些人这才噤声。

“英国公及世在你病房外足足等了三个时辰，世跪了两个时辰，你都昏迷不醒。”裴行昭轻叹一声，“哀家唤你来，其实也想在医理上见

武官们也便随着他的意思行事，忍着气往观望。

上回皇帝说要微服巡，半数朝臣反对，皇帝搬了先帝，搬了望君碑石相关的诸多帝王典故，且给朝臣一通扣帽，直到把人压得连大气都不敢了，保不齐就是小太后教他的法。

裴显心里甜丝丝的，侄女是一回明打明地给自己面。

“你又知不知，人昏迷之后，若是一半日不能醒来，通常便会久不能醒，要么成为活死人，要么就死了。今儿你能来，能自己走殿来，清清醒醒地跟哀家说话，哀家还是意外的，先前很担心你怕是要成活死人，英国公保不齐要为你以命抵命了。”

扣帽，又扣帽！她和她的皇帝大儿都是这个病！

裴显成了被围攻的人，骂大街的心都有了，却也知回嘴是最不明智的，冷哼一声，拂袖别转脸，不予理会。

武官们看得想揍人了，但都很有默契地望向禁军统领颜学开。

张阁老、宋阁老和裴显中闪过笑意。小太后再一次从刁钻的角度跟人找辙了，偏生找的再正确不过。

“好了。”裴行昭声阻止，笑微微地睨着众言官，“裴大人是哀家的二叔，只懂得闷实事，想找他的过失还真难。你们话赶话的把他数落的无完肤，哀家便是想公允行事也难了，谁还没个护短儿的心思？”

这时候，方诚濡慢腾腾地殿来，行礼时显得很是吃力。

“是么？”裴行昭瞧着他，“你可别等会儿又过去。哀家也不是一儿医理都不通，动辄倒的病若是总犯，大抵就是脑袋或是心脉哪儿不妥了，形不容小觑，别说为官了，每日躺床上能活多久都未可知。不过真过去也无妨，哀家已经传了几位太医过来候命，尤其吩咐他们备好了银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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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什么意思？说他再不能朗朗的了，那不就是不能再照常为官了？方诚濡忙：“臣是有些不妥，但是大夫说是心火所至，调理些日便好了。”

她居然派锦衣卫到他家里盯梢？方诚濡又气又慌得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