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３３）你确定(2/2)

「蔷薇，你我吗？」凉冰打断她的表白。

「你确定？话别说太快，蔷薇，你可以再仔细想一想，捫心自问，你是我？还是你自己？」

蔷薇回到房间后，迅速脱掉衣服，换回自己的衣，本来应该要把衣服还给凉冰的，但坏念忽然涌了上来，蔷薇天人战，一度怀疑自己是不是还再被凉冰的信息素影响，不然怎么会还这么想要，居然想拿凉冰的上衣些坏事，站在床边，蔷薇盯着棉被上的袖上衣，思考很久，然后因为太专注，以致有人来房间都不知。

凉冰心里一定在笑，蔷薇看她的神就知，心很复杂，正好想起小方才的话，蔷薇放过窗帘，这次决定鼓起勇气挽留凉冰。

蔷薇接不去，目光在飘移。

「你想对我的衣服什么？」

「才没有。」蔷薇打死否认。

蔷薇默认，毕竟她住在这里，很大的原因是为了这个。如果没有这个理由，她就得离开，她不要，她好不容易又能跟凉冰在一起，这次她不会放手，会努力守护她，不，是她们。

「你几班？」她抓住她的手，凉冰看蔷薇张的模样，轻笑一声。

「看我兴。」

「凉冰，我对不起你，我真的很抱歉，这些年让你这么痛苦辛苦，我想弥补你，不什么事，只要能为你，只要你能开心，我可以牺牲所有，虽然我什么都没有，但我有一条命，只要你……」

「你不会还想被我实验吧？」

「好，既然没事，那我的衣服我拿回去了，还有那窗帘，颇贵的，别脏。」

「！我……」

凉冰反问，蔷薇错愕，不知所措，其实凉冰不是不她，她会这么问，是因为她们经歷了这五年的互相折磨，是谁都会害怕，誓言承诺约定，可以说没有就没有，说不算就互相伤害，谁都不想再承受这样的五年。不能说凉冰对蔷薇的标准变了，而是她看清的脆弱，在现实面前不堪一击，蔷薇，你必须让我知，让我再次相信，你不会弃我不顾，而我们的是真的可以超越本能，与那几乎是永远无法改变的别差距。

「你的数值变化的很不寻常，所以我来看你在什么，原来是想……」

你的睡觉跟我的睡觉好像有几不太一样。蔷薇现在满脑都是不知羞耻的事，蔷薇受不了自己，何况现上的衣服都是凉冰的，必须快换来，小见蔷薇全红通通，实是不理解，大人真的好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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凉冰的闯，蔷薇上倒退好几步，退到窗边，用窗帘把自己捲去，只睛，彷彿在问你怎么来不敲门？但真相是她本没关门。

蔷薇发自心，凉冰就算封闭自己这么多年，她究竟是一个有觉的人，她也明白她对蔷薇是有的，听她说的这些话，受到她的不顾一切，像在看五年前的自己，但如今的她已经不是过去的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