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听见了(2/2)

我意识到，这声音是只有我和古陌听到的鬼的声音。古陌，有了那奇特的能力，而且不再是蜂鸣声，是确实听到了鬼的声音。

司机撇嘴，开了收音机，转了几钮，音乐声就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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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机一副懒得搭理醉鬼的表。

说起来，那个租车上抱怨连连的鬼也没形。青叶也没有个鬼怪分类手册给我查查，我实在闹不明白的状况是怎么回事。

我和古陌一样听到了男人的声音。自上车开始就听到了，喋喋不休的抱怨、咒骂，慨自己的悲惨经历。

我只能听到这程度。

持续的、缓慢的拖拽椅的声音。

响了一夜的跟鞋声音还在。

古陌毫无所觉，皱着眉打鼾，到了地方，被司机叫醒，脚步踉跄地车，回家，倒在床上继续呼呼大睡。

古陌的听音辨析能力比我这个外行更悍。他的神渐渐变得古怪，神发直，拍了拍自己的耳朵。过了一阵，他甩着，快步楼。

噔、噔、噔、噔……

我看向了大门的方向，又看看睡得不省人事的古陌，突然意识到了一个问题。

司机看了后视镜，“先生，我没开收音机。”

“嗯？”

古陌松气，双手在兜里面，悠闲地去了小区附近的面店吃东西。溜溜吃着面条的时候，古陌又突然抬起了。

跟鞋的声音没了。

“行，你没开。”古陌了司机，“麻烦你开收音机，换个台，音乐台，别听这狗倒灶的听众来电。”

噔、噔、噔、噔……

我和古陌一齐看向司机。

那跟鞋的声音还在门外徘徊，吵得人心烦意。

古陌着太，“怎么这男人还在废话？”

他听到了！

如果我在古陌的记忆中，古陌睡着了，不存在记忆，我应该也知不到现在这些存在。

音机关小。”古陌着说。

司机目不斜视地开车，不把醉鬼的话放在心上。

古陌的珠在转，好像看到了一个人从边拖着椅经过。

我飘了起来，想去门外看看是什么人或鬼，没碰到大门，就止步不前了。回看看翻了个继续打呼的古陌，我只能无奈放弃了。

古陌一觉睡到天亮，醒来后还有着宿醉的难受劲。他无打采地洗澡刷牙，换了衣服，拿了钱包，看架势是去吃东西。

“你没开收音机？”古陌重复了一遍，摇晃着手臂，指了指收音机的位置，“你没开收音机？”

我愕然瞪着古陌，试了试去碰他，自然是什么都没碰到。我连个正常鬼该有的形都没有。

喀拉——

开了门，古陌的动作有一瞬的停顿，左右转看了看，一脸疑惑，又抬看看天板，然后再次左右张望。

“……我就这样死了啊。你说说，这还有没有天理了？”那声音自顾自地继续说。

古陌换鞋，神没一丝变化，不知是没听见，还是心不在焉没注意。

他张开了嘴，面条落了碗里面，溅了汤在他的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