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郎家的赘婿首辅 第275节(2/3)

顾兆没来昭州前，康景帝曾经封过儿一通，像是郡王提亲王康亲王，五皇封了诚郡王，十一皇因毒案封的早是顺郡王，没封的就是六、十二、十四，还有一些未成年的。

因为大历建国以来，太祖便是善战闻名名的，到了康景帝这儿，年轻时也是骁勇善战，打的周边几个小国抱鼠窜没有二心，年年岁贡，跪地臣服，磕自称他们国家是大历弟弟、儿这话。

丰州是天德军赵家的地盘，这些年一直驻守边境从未回京，之前康景帝年轻时，赵家人随着康景帝南征北战立了不少军功，如今已经是满门显赫了。

康景帝多番顾虑，最终是定了，让康亲王副将，又派了个儿前往，这儿选来选去，最后定了十二皇——他娘位低，原是避暑别苑的女。

可还是派了十二去。

上辈，原只活到了新帝五皇登基，单是打仗前两三年就是一输再输，战火四起，后来自然是命没了，也不知南夷打了没打，什么时候打完。

此时的康景帝顾虑平衡之，是从未想过，大历会输，且输的很惨。

你想想啊，大历富饶太平多年，积攒的粮、银钱，百姓安居乐业，人也提升的快速，男儿多，若是论打仗，那便是粮草兵不输，人多势众，还怕什么？担忧什么？

只是冷落了端妃一些日，可位份没降，还是四妃之首。现在二皇是康亲王，康景帝这么多皇里唯一的亲王，本来就很扎了。

所以康景帝迟迟不愿兵打仗，一直是和谈——自然这次丰州加急的折一上来，康景帝震怒，把原先去和谈的使者给罢官了，斥责了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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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兆嗯了声。最坏的便是茴国在大历这儿尝到了胜利滋味，攻城掠城池，旁边的蕃国自然也不会老实，还有昭州挨着的南夷——

可以说明康景帝多不在意十二这个儿了，现在想起来了，不过是看重十二母族弱，想钳制一康亲王，可他怎么不想想，十二去丰州，这可是赵家的地盘，十二作为潜在的竞争者之一，打仗又危险，随便找个借十二皇命都能‘名正言顺’代在哪里。

夫夫二人披着衣衫牵着手去，就着昭州的月解了手，也没急着回去，就在园溜达散步，顾兆也同周周说了几句朝中战局的事，他没说丰州的村镇被屠了，省的让周周难过。

以康景帝疼大皇的程度，当年怀疑是二皇的手，了手段，可现如今想来，都是一些蒜的事，并没动着二皇骨，以及二皇母亲端妃地位。

顾兆是怕油灯亮光影响周周睡觉了，这会放了信纸，扭说：“怎么起来了？要起夜吗？那一起，我上完了也睡。”

顾兆看到这信时，心中是沉甸甸的，到底是信康景帝作为父亲忘了这一茬，还是位者的圣上只有权势平衡之，而没有父亲了。

“好啊。”

顾兆想到了那座被掩埋的铁矿，他在想未雨绸缪好，还是先兵不动，若是打开了武，一个没留神被发现了，这就是造反的罪给你。

后来即便生了儿，也只是封了贵人。

至于早些去晚些去，其实都不影响茴国的狼野心，人家屡屡挑衅，一直等着开战呢。

“不是想瞒着你的，这事咱们不了手帮不了什么，只能睁睁看着等着结果。”

二皇一族势力太大了。

“你今日提苏石毅回来时间我就觉得不对。”黎周周手里拿了衣衫，也没看桌上的信纸，而是给相公披上衣衫，说：“来也不知披个衣裳，该冷了。”

“相公？”黎周周夜里醒来，披衣见相公在外间看信。

“相公觉得这仗胜不了吗？”

不是黎周周能看懂局势，而是黎周周能看懂他家相公。若是战好，相公也不会夜里起来，这信看了一遍又一遍。

要是这次同茴国打仗，那赵家自然又是立了一等功，还能封什么？

……

顾兆叹了气，黎周周便说：“那相公陪我去解手。”

但照推测，应该是也动手了。

意思你早些去和谈不就没这等事了。

“我小伙火力壮。”顾兆不要脸玩笑了句，只是刚又读了一遍信，心中沉闷有事，即便是玩笑说完了，底也没笑意。

这样的过去，这样的战绩，大历朝中文武百官是自信且自大，谁都没想过会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