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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张应该是从你母亲的去世里反应过来，你们终究有漫的寿命隔阂，所以才远离了你，让你一个普通人。”

殷北抬手给了他一手肘，敖金彧老老实实闭上了嘴。

张小宝：现在改行去开挖掘机还来得及吗？

敖金彧小声说：“不应该是Joker·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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敖金彧挠了挠：“我记得妖怪间有个说法，叫——越是喜的凡人越碰不得。”

“我就猜到肯定是他了。”

张小宝不甚了解地抓了抓：“那……是不是也比一般人活得久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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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停顿了一，“你当然也可以选妖怪，只是你是半妖，在妖怪里属于先天不足的类型。”

”张小宝垂，“但也挣不到什么钱，到来还是靠着他活。”

“我外公外婆劝过我，但我不乐意去找他，就这么凑合僵着。”

敖金彧张地问：“那几个人什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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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只是妖怪们随心而行，也从不听人劝，总是一遍遍重蹈覆辙。”

“大约吧。”敖金彧思索了片刻，“但妖怪修行是逆天而行，你是半妖，寿命或许与人类也没什么区别。”

第16章 逆天

殷北换了个话题：“抓你的人是怎么找上你的？”

“他们来了我上班的店里，说找张小宝。”张小宝叹了气，“我兄弟还跟他开玩笑，说这里没有‘张小宝’，只有‘张joker’——啊，这是我店里用的英文名，显得时髦一。”

“再醒过来的时候我在医院，我看见那老——我很久没见他了，差没认来，但是那几个家伙说，想要我的命，就乖乖听他们的。”

“要想突破寿命极限，就得突破行，渡过天劫。多少妖怪都是在天劫里灰飞烟灭的，你……”

“无论一开始多么甜，人类都短暂得像，一瞬间就老了，再一瞬间就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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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敖金彧了然地了，“我们已经去问过你工作地方的其他人了，他们也都跟你一样，对来找茬的人什么样一印象都没有。”

敖金彧正考虑着有没有什么委婉的说法，张小宝已经自己了：“我不一定扛得过去。”

张小宝愣了愣，后知后觉地抱住了脑袋，面迷茫：“他们……他们什么样？奇怪，我怎么一印象都没有？”

“反正那伙人凶得很，一言不合就动了手，我得帮我兄弟啊！”张小宝一拍大，“我抄了个风机就冲了上去……然后我就了。”

他苦笑一声，“看来我人只能个普通人，妖怪也只能个普通妖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