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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言此时正给谢晏剥虾，见了这架势，心里一阵惊恐。

纪疏闲抬起，神冷酷：“十只，其中一个毒，让平安候选一个？”

纪疏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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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晏里的兴都快溢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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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晏低闻了闻，咬了一。

纪疏闲又一次揣错了旨意，捧着一碟新赏的馒去安排了。

没多会，一模一样的十碟松茸摆上了谢晏的桌案。端菜来的是雁翎卫，银甲冷面，大威武，那在他们手上，显得愈加瘦弱小。

毕竟漂亮懂事又嘴甜的孩，谁不喜。

“……不不，臣觉得，臣还能再吃。”

但比起那时候的谢晏，阿言更喜现在的谢晏，他不用再一连维持几个时辰的笑容，也不用再斟酌言语间的漏，只大吃饭就行。

漏，退有度。

阿言本来还忧虑，见他吃的这样开心，一时也不纠结岁禄那档事了，反正都已经到这个份儿上了，要不回来就要不回来吧，实在不行，府上园里那么多圃林，开的时候都给锄了，上好养活的菜，再养崽鸭苗。

也不能真就把他们主仆几个给饿死了。

不止阿言，周遭的其他宾客也神微异，所有人的想法与纪指挥使不谋而合：里定然有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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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帝和皇后分外喜他这，每逢宴，总喜叫他陪着。

裴钧挲着酒杯，不知想到了什么，眸里闪过促狭：“去，再给平安候上十松茸。”

可惜太小了，宴御菜就是瞧着样多，其实每一都少而致。

裴钧给气笑了：“……指挥使吃饱了吗，孤看城门楼上缺个站岗的，既然指挥使如此有主意，不如到那儿去发光发。”

众人盯着雁翎卫，察言观，雁翎卫也没得其他吩咐，不敢与阿言对视，放沉默了片刻，一言不发地匆匆退了。

裴钧拧眉：“有这么好吃？”

“谁问你了？接着吃。”

谢晏三五除二吃完了一整只，还意犹未尽的手指。

纪指挥使端着一碟大馒，苦哈哈的：“回殿，还行，就是有噎……”

裴钧看着自己案前同样的一，夹了一脯，只觉得油腻，在御宴上本算不得什么好菜。以前谢晏风光时，吃珠喝玉，这油，他连看都看不上一。

接着又上了，又小又的，不知是怎么的，颜瞧着寡淡朴素，但闻着却香气四溢，隐隐约约夹杂着松茸的味，且戳一就能厚的来，上的拿筷尖稍微一划，就脱骨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