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节(2/3)

我把那灯放在梳妆台上。

三叔。

看那影像，分明就是老和尚觉明的影。

菀青则兴奋得难以自己：“他……你们见到他了……他……还好吗？他老了吗？哦对，一百年了，他肯定也老了。他来见我了吗？我要不要梳妆？我的胭脂呢？你们看到我胭脂了吗？”

菀青刚说完，杨缓之的老和尚的那个影像，突然就变了，变成了一个翩翩少年。虽然穿着一布衣服，但是面貌俊朗，看起来格外神。

三叔一笑：“木人杨早已经家为僧，法号觉明，相信你这里应该能受的到。我们去的时候，他已经修成金，但是就在当天晚上，他就坐化了……前辈就别纠结这件事了……”

菀青嗫嚅着说：“你这个傻瓜，我早就不怨恨你了

杨缓之和菀青双目对视良久，一丝苦涩的笑容，说：“菀青，你肯原谅我吗？”

菀青说了半天，见我和三叔都没有什么动静。她突然脸一变，怒声喝：“你们怎么不说话？不是见到他了吗？他怎么没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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菀青的绪一变，语调也了起来。

“悔戒寺？他是在懊悔自己当初一个人跑掉吗？”

三叔低声说：“原来觉明也是用一缕残魂封存在舍利中，到底还是来见菀青了。”

菀青的声音依然冰冷：“你们……见到他了……”

我看了一三叔，三叔。

只不过随着她绪的变化，那面梳妆镜又开始了剧烈地抖动。她发的声音里，刺耳的声更让人难以忍受。

菀青就跟中了邪一样，时不时就旁若无人地言语一番。

说来奇怪，那灯刚一放到梳妆台，那颗佛，也就是觉明的那颗舍利，就发一暗暗的光来。

菀青愈发激动，她摸着自己的脸，羞可人，怯怯地说：“缓之，你变成什么样，我都喜。在我心里你永远都是我的夫君。其实我能再见你一面，就心满意足了。这时候我才知，什么仇恨，什么怨念，都是过烟云，到来一场空，我早就该放了。”

看到这里，我心里一阵酸楚。

三叔坦然说：“前辈，我们的确是在悔戒寺中见到木人杨了。”

第87章 灰飞烟灭

菀青在镜里，双目垂泪，但是那两行清泪，在我们看来却是两行血泪。

那光迅速散开，在空中形成了一影像。

“坐化了？坐化了？怪不得我受不到他了。这么说，是我害了他……是我害了他？我为什么要害他？是我的错啊……”

菀青在镜里，时而用手拢拢云鬓，时而抚摸自己的脸，不停地说着话，脸上还带着无比地羞。看起来就像是佳人在等着见自己的如意郎君。

杨缓之的声音也很空灵，但是和菀青的声音所不同的是，这声音听起来很清晰，而且很年轻，也不是我们在山里听到的声音。相信这就是杨缓之年轻时候的声音了。

我们不敢表现得太夸张，只能生生承受着。

菀青发现了觉明的影，她有些发呆，随即伸手想去摸觉明：“缓之，是你吗？你终于来看我了吗？”

“菀青，你还是那么，还这么年轻，我却已经老了……”

于是我把背着的那盏五帝礼佛灯拿了来，说：“前辈别多想。觉明说了，一直在等解脱的这一天。你叫我们去找他，是帮他解脱了。您看看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