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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洛灵答非所问，“你擅解谜，尤其是一个个站。就班破解到最后，大概率会找到。但对我来说，唯一的目标，就是成为规则制定者。”

通不通关压无所谓，她只想往上爬。

“有。”关于这，黎洛灵快地承认，“一而已。”

良久，刘柠蹦一句话。

乎意料地，她觉得自己的心异常平静。

离开前，鬼俪意味地说了一句话，“上，就可以离开了。”

比如……

在不同位面穿梭那么久，她虽然没显疲惫，更多的绪却潜移默化积压在心，难以消散。

熟悉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她扭过，看到黎洛灵笑意盈盈的面孔。

她的那些糟糕的回忆早已微不足，尤其与庞大的野心相比，近乎可以忽略不计。

“其实换一方式解释，我已经向神秘组织提了加申请，是不是就不难理解了？”

黎洛灵一丝微笑，与往常那般。但在看似轻松的背后，透着些许捉摸不定。

“你怎么到的？”

“现实”这个词，不知何时变得无比陌生。

“对此，你兴趣吗？”

“其实我没打算瞒着你的。但整件事，不太好解释。”她斟酌着言语。

“原来如此。”

“见识过‘能力’的神奇，还有公司只手遮天的掌控力，我更想留来。”

一时无话。

“那就不用解释了。”刘柠移开目光，淡淡，“反正，这条路是最优解。”

“最开始，神秘组织邀请我加梦公司时，用的是类似的说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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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倒在理之中。不过，你对于现实，真的一眷恋都没有吗？”

她中闪过一抹追忆，九分自嘲，“可惜，屠龙的勇士终成恶龙。曾经的我，也相信诅咒可以带来‘光明’。”

“外面冷，为什么不到车厢里待着？”

这是她唯一好奇的问题。

“于我而言，能回到现实，是最好的选择。”

她脑海里，只剩些支离破碎的印象。

——改变这一切。

“你我的侧重不同。”

这个问题，刘柠久久没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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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甘心就这样离开。在我的规划中，诅咒有更好的用途，它可以以另一形式发扬光大。”

她沉默着望着那些景象迅速飘远。

外面依然是白雾重重，但相比之前，雾气稀薄了大半，隐约可以看到一些建筑的形状。

“哈，再说就要机密了。”她轻笑。

——对方是算准了她会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