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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有些晚了，我们在此歇脚吧。”

“你到底是谁？”

“为什么？”

。”

“我与他们不一样。”刘柠淡淡地说，“真正的缅怀，应该在心里。”

“不知刘兄心里有几个缅怀的对象？”

话音未落，她脑海里忽然涌一段记忆——

……

刘柠猛然坐起，机警地盯着她，中提防之愈，“你我同在沿海小城，这些事你怎么会知的那么清楚！”

“并无。”

“谁知啊。也许，只是享受偷带来的快呗。”乔耸耸肩，“比这个更劲爆的还有呢。比如，从黑暗森林抬来的那尸，五官虽已面目全非，却突然张说话了……”

“哦？刘兄还想接着聊？”乔颇为惊讶地挑了眉，坦然，“好呀。那我另起一个话题好了：曾经名动王城的舞女，于前些日香消玉殒。究其原因，居然是脚踏两只船，在已嫁给商人为妻的前提，又与王城的官员们牵扯不断。最终，东窗事发。”

刘柠猛然清醒过来，发现两人已走一个小村庄。

厚厚的防弹玻璃，将她与外面的人分隔成两个世界。

“灵族用牧师的骸骨滋生邪术？”刘柠接话。

来去龙脉，一清二楚，怎能不让她起疑？

“不不不，在这之后，一名叫列希雅的主教灵族，在此传播教义。刚开始，她与灵们相得还算洽。可等王城的法案颁布，矛直指黑暗森林，她终究难逃被杀掉的命运。”乔的语气中掺杂了一丝惋惜。

而且，所讲之事，均与那十二个角有关。要说不是故意，她都不信。

“刘兄，你这样就有不够意思了啊。”乔满不在乎地笑了笑，“难你就不好奇还未场的神秘人和平民的结局吗？”

乔笑眯眯的，眸底隐约有寒光闪烁。

而她，则平静地转离开，拿起纸和笔记录数据。

无数人争先恐后地涌向她，面上是近乎扭曲的惊恐。

“刚才的话题，还要继续么？”

“哦？没想到刘兄如此冷血。要知，当年这事爆发来时，王城里飘满了悼念的诗歌。凡是蹭上这个度的诗人，无不领了一笔赏银。”

刘柠不假思索，“我从未亏欠过任何人。”

“多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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尸骸遍地。

刘柠咬一大，余光见乔一脸满足地倚在墙上，“酒足饭饱，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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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给了的村民一些碎银，将一只羊递给刘柠，“尝尝。”

“既然选择敌方，就要随时好牺牲的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