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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聊到这，咱们不妨打开天窗说亮话。”

“嗯，想来你也猜到了。刘柠，曾经是心圈的一员。”

“非常好，不愧是我看中的人。”老妇人笑容愈，“她差被破格提为心圈的人。”

“这些我都知。问题是，列车的第四个功能。”黎洛灵忽然言打断。

“你的意思是……”

说到这，她看了对方一，“乔榆此人，你应该接过吧？”

老妇人停顿片刻，似在组织语言，“公司选在这个时候让你们知真相，也是有所考量的。首先，实力虽大，但不至于不可控；其次，知，可没有及心。选在这个时候去攻心，事半功倍。”

“哎呀，似乎要解释的事太多了呢。我们还是一件一件地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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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音未落，掌声骤然响起。

老妇人的面上划过一抹奇异之，“那么多的实验中，仅有你，能够抵挡住幻觉。把它作为你的‘能力’，再合适不过。”

样？对当时的我而言，唯一的选择就是认命。”黎洛灵冷冷地注视着她。

老妇人托着，似是陷回忆之中，“对于公司而言，养成一个实验品是一件十分费时费力的事。每次至少需要十来名员工记录、观察、演戏，而且还有失败的风险。等到‘能力’初形的时候，再送到列车上试炼，选佼佼者……”

“之后就是变成你们的一份么？”

“没错，就像你现在经历的这个站一样。为什么说它可怕，无人生还，原因其实很简单：没有人敢面对记忆中最的梦魇，尤其在知这一切都是骗局的时候。信念的崩溃，很容易击倒一个人，哪怕其‘能力’再大。”

“是，也不是。”老妇人惊讶于她的镇定，不觉挤一丝笑容，“棋终归只能是棋。哪怕侥幸公司，也无法跻于心圈。当然，我们也有失算的时候。”

“刘柠也不算么？”

“她啊……你难不好奇，她是怎么被‘制造’来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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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你最终还是接受了，并且照约定踏上列车。”

闻言，黎洛灵神一滞。

见黎洛灵默然不语，老妇人慢悠悠地端起茶杯，抿了一，“以你的手腕，想必已经打听到公司成立的初衷——消灭现实中的鬼，从而夺回沦陷的家园。可问题在于，这么多能力当中，并没有真正可以消灭鬼的存在。这一，不得不说相当奇怪。”

“据我收集到的报，这不是她第一次登上列车。之前的她，曾是44号列车的一员，与刘柠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