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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唐思再也说不去了，他的哭声里，是绝望，是悲伤，是如释重负，是自责，唯独没有后悔。

李锦不言，抬手蘸了蘸墨。

云建林让人将唐思带去大牢，好生照顾，听后发落。

不像他。

那夜，他用红的漆，写了满屋的死有余辜，写了满屋的罪有应得。

“我这么，是对是错。”李锦没有抬，一边写一边说，“明知不可为而为，是不是错？”

说到妻儿病故都未曾哭来的男人。

金舒也没想到，李锦竟然会想要为唐思，在大魏的皇帝那里，求一个“网开一面”。

他的妻，他的儿。

这句话，如天雷劈，让唐思一声大喝，举着自己的匕首，不顾一切的向着宣玉堂冲了过去。

此时此刻，因为没能救三个无辜的生命，在李锦和云建林的面前，泣不成声。

他赶忙见她翻过来，就见女笑着冲他摇了摇，比了个谢谢的型。

若是真的赦免了唐思，大魏的皇帝无异于昭告天，说这盛州府衙上几十人，对付一个穷凶极恶的恶人，还不如一个漆匠。

“她指着我的漆桶，又指了指她自己，用她的血在地上写了几个字。”唐思捂着嘴，“她想让我，把事闹大，以儆效尤，换盛州一个和平安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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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金舒了汤药，迈过门槛，就见李锦坐在桌旁，专心的写着什么。

他笔的冷金宣价值连城，两侧是金底龙纹的签，像极了奏折。

无辜的女人，无辜的两个孩。

第171章 找不到正义的方向

片刻之后，才悠悠的说：“因为连五成的把握都没有。”

他说完，抬眸，瞧了金舒一。

说到掩土立碑都未曾哭来的男人。

金舒端着汤药站在一旁，就见李锦也不抬，沉沉说了一句：“研墨。”

这，金舒懂。

屋烛火随风微微颤动，金舒垂眸，思量片刻：“属不知。”她说，“王爷的想法，为何方才不告诉云大人？”

在失去理智之后，他终于为他，画上了不能称之为人的人生句号。

他将一切的痕迹用漆掩藏起来，漆桶在女的旁落，他隐隐瞧见那女还有一气。

她怔冷些许，将手里的汤药放在一旁，扫了他面前正在撰写的奏折一，便挽起袖，老老实实的着那墨条，在澄泥砚上缓缓的转起来。

就见她有些呆愣，手里研墨却未停。

救不了，谁也没能被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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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着月李锦的侧颜，半晌，叹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