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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气，抬手，狠狠地着自己的额。

她真的没想过，她从来没有期待过，从来没有奢望过。

说完，她仰起，看着李锦严肃的面颊，抬手，拍着自己的心：“我不后悔，她该死！她明明已经有那么多了！为什么还要抢我的东西！为什么还要为了得到我的东西，不惜诬陷我！？她活该！”

他说得很淡，却像是一把敲钟的锤，敲得她脑海中嗡嗡作响。

“梵音！”李锦吼，脸上的神极为肃然。

见她怔愣当场，李锦的话和缓了许多：“纵然她穷凶极恶，可你在杀手的那一刻，便也与她没有区别了。”

般地笑着，又自顾自地斟了酒，喝了一杯又一杯。

“我不能让她走。”她说，“我要拿回我的镯。”

梵音原本执着的，执拗的，拼了命要去守的那些矛盾的信念，被他用简简单单的两句话，敲了个粉碎。

她这些年隐姓埋名，卧薪尝胆的历程，已经让她变得不再相信。她宁可一个人去背负沉重的包袱，也不愿意再将希望寄托在任何人的上。

第51章 所谓的正义

梵音一滞，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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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目光，凛冽得如同一把刀，仿佛将面前的梵音戳得满是血。

“在她呕吐的时候，我从一旁捡起，压着渠石板的大石，先是打了她的侍女，再冲着已经直不起腰的林茹雪，对着她的脑袋，狠狠砸了五六。”

“人本就多面，不是谁能给予谁制裁的。”

像是太妃当年一样，相信只要靖王回来了，一切都会有回转的余地。

对啊，她本可以选择就只是这么等着，等着他回来，选择相信他。

“她该不该死，不是你能够审判的。”李锦一气，“你那么相信本王会回来伸张正义，为何却不肯相信本王也能为你伸张正义？为何不肯相信本王也能给那林茹雪，应有的惩罚？”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双手染血，一伤痛。

“当时，她说她要吐，我便和她的侍女一起搀扶着她，往一旁的沟渠走过去。”

没有人能帮她，一切都只能靠自己。这样的六年时光，已经让她忘记了应该如何求助。

李锦也不急，就坐在她对面，看着她整理好自己的绪，将最艰难的分一一地说来。

梵音咬着，说不清是痛苦，还是怨恨，这些字像是从牙里蹦来的一般：“直到她倒地不动了，我才停来，赶忙将她手腕上的镯取。”

“明明，你可以等着我回来，然后自由地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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