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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舒和李锦都诧异地转过，瞧着前诡异的一幕。

“我是问你，何仇何怨？你最好从实招来，不要有什么隐瞒。”

等他们三个人到达的时候，那姑娘生前活的“牡丹楼”，已经被捕快们围得严严实实。

李锦思量了许久，扇在手里一一摇着：“想必是个多的公了。”

小芳瞧着一众人怀疑的目光都落在自己的上，急了，磕在地上：“小人只是，只是嫉妒小丽，我与她一同服侍苏公一年有余，然而只有她得了苏公喜，能被赎……”

楼里，除了聚在一起，哭哭啼啼的烟女们，还有一个见谁都叫爷，陪着一脸笑，年岁偏大的女，一看就知是这牡丹楼的掌柜。

话音刚落，面前的掌柜的神一怔。就连一旁聚在一起哭哭啼啼的一众女人，也都像是被了暂停，齐刷刷的没了声音。

那女扑通一跪了来：“我叫小芳，小丽不是我杀的！”

他顿了顿，又问：“那这小丽，在这牡丹楼里，可有什么仇人？”

。

“……一年半载就能赎，看来是这牡丹楼的台啊。”李锦一边说，一边打量着牡丹楼里的一切，嘴里还不住地说着，“可惜可惜。”

却见掌柜的抬手，来回摆了摆：“什么台啊，她是运气好，碰到有人要给她赎。结果她就是没这个命，还没赎成，人先没了。”

“讲讲。”

为青楼女赎，可是一笔不小的开支。

“其实吧，小丽在我们牡丹楼也有一年半载了，她家里就她一个人。小姑娘平日活好的，瞅就快要赎了……”说到这，掌柜的叹了气。

周正从一旁，给李锦搬来了一把八仙椅。他坐在这掌柜的旁，颇为同地看着面前的女人。

定州的烟巷里，死了一个青楼女的事儿，已经闹得沸沸扬扬。

掌柜一听，想起昨晚见到的那面目全非的模样，上就一个踉跄，差摔倒。

“看过尸了么？”李锦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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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女吓白了脸，看着前的人，一遍一遍说着：“不是我！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王爷不是那人。”半晌，他角的余光瞧着金舒的神，突兀地冒了这么一嘴。

见状，李锦示意周正给她搬个凳来，自己继续问：“确实是你这里的失踪的人？”

前，颤颤巍巍坐来的掌柜，一脸苦笑着：“哎呀，小丽这姑娘，红颜薄命啊。”

所有青楼女的目光，都向着一个人看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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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何人，与小丽何仇何怨？”李锦看着她的模样，隐隐觉得已经抓到了案最关键的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