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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缸的很快放满，浴室很小，她非要装个浴缸，可以想象这个浴缸也大不到哪里去，她躺去都伸不直。当初买这房的时候，掏光了她所有积蓄，东亭市的房价一天一个价，只会不会低，匆匆忙忙上了车，待住来，才觉得这里小那里小，总是不太满意。

“很少客能一步登天，总是慢慢置换过来的，从郊区到市区，从小到大，像您这样年纪轻轻就靠自己买市区房的，已经是凤麟角了。”当初那中介这样说，在她签这房后，他又对她：“我的直觉告诉我，你很快就会换大房，到时候记得再找我啊。”

江穗月正在回复短信，待会议室里的人都走了，她才起。

贺闯对她笑了笑：“怎么？不方便？”

刚取消订单，打算走路回酒店时，听到有人喊他的名字。

他回过去，见是许允之，江穗月那个秘书，他朝她了。

这个圣诞节对何晋来说，过得有些狼狈，明明不是中国的传统节假日，但是过节氛围比任何一个国假都，这直接导致每家餐厅爆满，基本上都要等位。因为怕车，他没开车来，结果打车也要等，他盯着屏幕上的排号，无奈地苦笑。

“何总监。”

第9章

这么多年，她跟方绮谈起过何晋，但从未提及过他们分手的原因，心知不能说，一旦说去，即便方绮这样没心没肺的人，恐怕也要唾弃她。

今晚，方绮问她：“你们那时候为什么分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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哗的龙发呆。

车上，许允之问他地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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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以为何晋会拒绝，没想到他说：“都行。”

江穗月皱眉。

车缓慢前行，何晋望向窗外，看到东亭大学的牌坊。他盯着那四个大字，底晦涩不明。

何晋也没走，贺闯正叫住他聊些事。

平日里20分钟的路程，生生走了一个钟还没到，许允之是个健谈的人，这一路上难得没有冷场。

“打不到车吧？”许允之朝他一笑：“我的车就在前面，我送您吧？”

她打开导航，一片红。

“正好，穗月你过来一。”贺闯叫她：“何总监刚到东亭市没多久，对这边不熟悉，你带着他四周逛逛。”

“ 0过后会好很多。”许允之笑。

“这得到什么时候？”何晋。

“世天酒店。”

她最终还是摇了摇：“何总监想去哪里？”

江穗月望着天板，她原本的计划是等荣达一上市，拿到份后，立换房，如今看来，计划也许又要泡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