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窈窕 第108节(3/3)

意相信阿滟就这样失足跌中丧了命。他的阿滟是那么的人，多少苦难都闯了过去，若真的因为一个意外丧命，实在太造化人。

离娘再一次努力回忆，：“刘婶是这样说的。”

“你见到她的尸了？”微生默追问。

离娘摇：“刘婶不让我看。我有一年时间被寄养在刘家。母亲回来之后没几日便事了……”

微生默，正是因为离娘的母亲曾经离开过一年，才更加让他觉得自己没有找错人。他说：“如果你真的是我女儿，你母亲当时失踪的一年，是回去姚族救我。”

微生默笑笑，笑容微苦。那是他与阿滟的第二次逃，结果却落得和第一次一样的结果。他只恨当年的自己年少无能，不能保护她。这些年，他拼着一气拼命往上爬，可爬到了如今的位，午夜梦回时仍是凄然落泪，孑然孤寂。

见微生默角微红，离娘不由柔声劝：“你、你别伤心……”

微生默收了收绪，温和笑笑。他抬望着蹙眉担忧的离娘，心里着垂死者最后一丝的盼，盼着面前的人真的是他的女儿，盼着上苍垂怜他一次。

他轻舒一气，温和：“希望你是我女儿。”

离娘何尝不希望自己在这世上还有亲人。她也慢慢扬起角，微笑着柔声：“我也希望。”

“走吧。”微生默转朝车走去，一边走一边笑着说：“我们应该乐观一些。也许我们不仅能父女团聚，还能发现你母亲还活着。如果你母亲还活着啊……说不定那个孩也能活来，这样你就有了个弟弟或妹妹。”

微生默笑着这样说，实则心里知这本不可能。若阿滟还活着，她就算只剩一气，也会千方百计地回去找他。不可能近二十年音讯全无。

离娘听着微生默的话，忽然想起来被她忽略的事。原来当年母亲回来时面憔悴常常呕吐是因为有？她那时候太小了，本想不到那些……

离娘抬起睛，望向微生默。她忽然发现自己在潜意识里已经把微生默当成自己的父亲了。一路同行，谈并不多，可是那好似早就相识的觉越来越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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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到了五月初，风里夹杂的那寒气彻底没了踪影，风拂面只剩。

今日是端午节，月皊一大早先去了一趟白家，陪了白家夫妇一上午，且在白家用了午膳，又乘上车匆匆赶去了洛北郡王府。

沈元衡正从书院里回来，看见了月皊的车，他停在府门前等着月皊来。他笑嘻嘻地说：“廿廿终于胖了，脸上有了。”

月皊还没来得及说话呢，沈元衡又笑嘻嘻地接了句：“没那么丑了。”

月皊瞬间竖了眉，不兴地轻哼了一声，：“你从小就欺负我。当了我夫还欺负人！”

“夫”二字一戳到了沈元衡，他看着月皊往府里走，立跟上去，边走边低语：“你说我和你将来的孩得会像谁？”

月皊嘀嘀咕咕：“肯定像我。因为你得太丑了！”

沈元衡脖一伸，刚想说话，远远看见了江月慢的影，他立刻轻咳了一声，了腰杆拿几分稳重的模样，一板一地对边的小厮说：“夫代的书都给找来送去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