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凑过来看好戏的岑乐沂替他解答，又凑近些看了看，啧啧：“瞧这伤，割得还不轻，是冲着要命去的。你说说你，才多大啊，何必寻死呢？”

江砚祈着酒杯，迈步了轻纱，随意地坐在了案前。他的视线落在琴上，又不动声地落在了那双弹琴的手上。

“铮——”

江砚祈神一凝，猛地伸手攥住了他的手腕，拇指摁在那伤，轻轻抚了两，好奇：“这是什么？”

楼的小倌不论冬夏皆穿广袖，如此便可拂袖抬手间藏于袖中的纤细手腕，让恩客一把拽住。今日的清柳自然也穿了广袖。他的手腕悬于琴面，从指尖到手腕都在止不住地颤抖。

“不敢，不敢的……”清柳慌忙摇，“不敢存了害小郡王的心思，只是今日……今日不舒服，所以心不静，才弹得不好，请小郡主恕罪，立刻重弹！”

倏地，江砚祈笑了一声。

他红了，泣声：“这伤疤丑陋，污了二位爷的，知错，二位爷要打要骂要杀，都认了，还请二位爷莫要告诉妈妈，求二位了！”

“这是……刀割的吧？”

边、隔着一层轻纱看清柳弹琴。也不知是他的神太过认真，让清柳十分张，还是于其他原因，这窜在房里的琴声都称不上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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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柳使劲儿缩手，就是纹丝不动，他没办法，只得心慌意地：“二位爷误会了，并非是要寻死，是……是……是楼里有些客人就喜这个，收了银，自然要听客人们的话。”

清柳不敢汗，抬手就去整理琴面，他心里着急，动作也大，不能像方才那般谨慎遮掩，衣袖缩退间，叫江砚祈彻底看清了他手腕上的痕迹。

江砚祈听着他说话，睛却看着清柳，片刻后才松手：“成，去吧！你家妈妈要是问起，就说爷和世要喝酒聊天，不喜旁人打扰。还有，你今夜是被我买了的，回去洗洗睡，敢去伺候别人，爷杖杀了你。”

他故意停顿，如愿地看着清柳从后颈到背那一片藏于轻薄衣衫后的肌肤都绷了起来，他笑了笑，“莫非你不是这楼里的小倌，是个杀手？要来暗杀我的？”

“这是怎么了？我有那么可怕吗？”江砚祈伸手住颤动的琴弦，顺势勾起那一截断弦，似笑非笑地，“瞧也不敢瞧我，弹琴也不安分，这是了什么亏心事了？莫非……”

“我们也没说要告你状啊！”岑乐沂不自在地摸了摸鼻，觉得他有些可怜，便凑近了跟江砚祈说，“易安，他说的对，有些人真有那腌臜好，他们也是没法，你要是不喜，咱们换一个人过来。”

一刺耳的声音从琴面上响起，清柳浑一，忙退后磕：“小郡王恕罪，小郡王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