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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厅里没有清杏的影。

又像是一秒，就要碎在空气里了。

理完所有事，离开总大楼前，尾崎红叶叫住了他。

她总是这么安安静静的。

他听到了声。

突然知自己怀的事她大概会很慌无措，玫瑰应该能让她稍微放松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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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港黑总大楼的一整天，太宰治难得有些心不在焉，只是他一贯擅伪装，不是开会还是召见属，都没人看他的反常。

“她昨天反常的离家走可能是心波动导致。多陪陪她吧，女有的时候都是很脆弱的。”

似乎……也没有那么抵。

太宰打开门，光透过窗，无数细小的尘埃在光影中翩飞。

她闭着，安安静静的，如果忽略掉被不断涌的血染红的白裙，看起来很像只是睡着了。

他声音轻飘飘的，像是不敢叫醒她。

【现在，我终于不怕了。】

【小时候怕妈妈离开。】

【后来，怕爸爸离开。】

想起她昨晚睡着时还挂着泪痕的脸，他又沉默了。

杏杏一向好哄，很多时候就算他的事过火了，她也几乎从来不生他的气，特别温柔懂事，又很会自己排解绪，今天已经过去了整整一天，可能等他到家她早就不生气了。

她肯定会喜的。

其实他对于孩谈不上喜，甚至有些抵和抗拒，生孩从来就不在他的计划范围，他们不是没有保护措施，怀上大概是个意外。但是——如果孩的母亲是杏呢？

他有些心复杂。

【再后来，怕太宰先生离开。】

【我以前，总是很害怕。】

虽然这样想，回家的路上他还是让属买了她最喜的玫瑰。

“太宰君。”她递给他一个文件袋，“杏之前的检结果来了，她怀了，一个月。”

太宰治停在了原地，像一顿没有生命的雕塑一样彻彻底底僵在了原地。

“……杏？”

越是挣扎，现实越是把她往拉扯。

所以后来，她也终于被太宰先生抛弃了。

如果此时轻轻敲一敲他，大概会收获一地的碎片和尘土。

【我再也不怕了。】

况且，如果她是因为怀导致激素平的波动，那么昨天她说的那些话，大概率并非她自己能够控制。

好好哄哄她吧。

他走向声传来的方向，浴室门没有关，里面的景毫无遮掩地呈现在他面前。

*

从浴室的方向传来，是浴缸已经满了，然后溢来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