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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神不再痛楚，又重新变成了那个踏着尸山血海赢一切的黑手党教父。

他说：“有。”沉默了一会儿，他抬直视她的睛，“你有没有一瞬间，考虑过救我妈妈？”

“你是彭格列旧的报成员吗？”

“我没有什么想说的。”

像是撕破了最后一层面纱。

“嗯，知。”

死寂般的沉默。

杏杏站在空无一人的走廊里，就连疯狂的冷风过……都不觉得冷了。

“清杏，报人员，于六年前派遣至日本并盛，辅助执行‘灭门计划’。”

“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你早就想说这句话了，是吗？”他轻声说，神是杏杏从未见过的冰冷：“杏，可能到现在你还不知——在你昏迷期间，我找到了仇人最后的基地，剿灭了仅剩的残余势力……销毁资料的时候，我在一堆保密文件里看到了你。”

他走了。

“所以……你是认为，这六年来从始至终，我在你边都是居心不良，别有用意……是吗？”杏杏说。

“没有。”杏杏弯了弯有些麻木的嘴角，“沢田君，其实你不该恨我的。如果不是我一时心放过你，你那天就已经和奈奈妈妈一起死在那间屋里啦。”

“杏，其实这六年来我一直都很激你始终陪在我边。以至于我没有去想，为什么第一次见面，你会这么地想和我这么平凡的人朋友，哪怕一再被我回避也不气馁，准确地猜到追杀人员的行踪，甚至在那之后不离不弃地陪我在复仇这条路上走了六年……整整六年！你你……”他停住了，像是被病痛折磨得生不如死却还是无法接受现实的患者，痛得突然之间没办法再继续说去。

年轻的黑手党教父甚至偏过，温和地对她笑了笑：“不用想太多，好好休息。你放心，一切照旧，我会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什么？”

杏杏说：“那你有什么想问的吗？”

一时间只能听见窗外雨打落在房檐上、树叶上、鹅卵石上滴滴答答的声清脆声响。

她轻轻吐一气：“我是说——订婚的事，算了吧。离订婚宴还有些时间，趁请柬还没发去，现在结束还来得及。”杏杏甚至还有笑了一，“反正京现在也回到你边了，我知你一向不习惯坏人，所以这个，就由我来开吧。”

离开前，他说：“订婚不会取消。”

许久，杏杏才开。

“嗯。”他了，“可是我宁可你不要放过我。”

杏杏笑了：“是。”

“所以你也知针对我们一家人的‘灭门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