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山在水不在心(四)(2/2)

墨台揽月扶墙而走，无神的双眸看向二人。

绮梦跟腔：“我也要去！我也要去！”

“华将军，好久不见。”

“越接近天地自然，便越能会为人的渺小短暂。”颜倾辞怅然若失。

举行即位礼时，溪岚携颜倾辞悄乘车回了颜氏老宅与墨月告别。穆军胜利之后，墨月就被颜倾辞从宴无涯边接了回来，她手把手教她如何行商理账，将偌大一个颜氏悉数托付给她，好在墨月也聪明，一就通，这几年将颜氏商号办的风生起。

临走前，二人悄悄留给华年一包银，车驶至岸边，二人登上颜氏的商船，佳人在侧，扬帆远航，甲板上，溪岚从后抱住颜倾辞，与她一同眺望太落大海。

“谁？是你回来了么阿年？你怎的不说话？”

落归途死了……二人得知后一阵慨，那姨母此后岂不是孤一人。

溪岚：“别误会，不是寻仇，我们本是来向宴大侠告别的，不想是二位住在这里，我们一会儿便走，只是想问，你们可知宴大侠落？”

溪岚的话儿，颜倾辞听一辈都不觉得够，她转回吻她，笑意缱绻地故意问着：“放着皇帝不当，来与我四奔波，你可后悔？”

【正文完】

“要悔也是悔不能余生与卿同游，颜娘可准备好了？”溪岚将人带船中房间，阖门狠狠吻上去，直亲得颜倾辞不能呼，“今后，我已有大把的时辰，好好这样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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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着她的缠缠绕绕，溪岚越抱越，恨不得将她整个人都自己的里。

二人恍然大悟，溺地看着两个小丫，“都这么大了，比我们还要，记忆里还是才到我们腰的丫，如今成大姑娘了，真好。”

颜倾辞溺地摸了摸怀中少女的脑袋，笑，“这个年纪，是常事，”了少女鼻尖儿，“既然这么妄自尊大，那三年后的科举，拿不到榜探，我可不会回来见你们。”

见二人懵着，墨月笑：“她们是绮梦和绥啊。”

溪岚：“中洲饥荒虽解，粮却总不富裕，此去，人越来越多，粮却越来越少，这可不行。我闻外洲岛上有许多产作，此去正好换些回来，一解中洲缺的病症。”

院外的狗吠声由远及近，走到院门的布衣女扔手中柴火，大步跑向二人，拳已经快打到溪岚后脑，待二人转，女看清她们容貌，兀得收住手，愣在原地：“是你们。”

绥猛地抬：“小要走？去哪里？我也要去！”

华年扶墨台揽月坐到院中凉椅上，过许多次似的，熟练地替墨台揽月整理凌的发丝和衣裳，她见她指甲了，从容寻来剪刀帮她剪平。“我早就不是什么将军了。”

墨月：“这两个小猴还是太学名列前茅的学生呢，聪明归聪明，就是了些，每日变着样儿驳师傅的课训，还带数落一些古籍思想迂腐不学也罢，其余太学生们争相效仿，得教书先生们叫苦不迭，回回寻我告状。”

一再告别，二人终于从宅来。乘船外洲时，二人又去了樊村一趟，本是特意来与宴无涯别，寻到原先住，哪知院里的不是宴无涯，而是音讯全无了数年的墨台揽月。

便成了皇后。

颜倾辞伸手在她面前挥了挥，见她睛眨都不眨，便转冲溪岚微微摇。她瞎了。

“宴大侠……”提起宴无涯，华年可见的形一顿，声音好似哽咽，“六年前，北渊覆灭，分北渊人逃离时途径此地烧杀抢掠，是宴大侠与落大侠击退了他们保护了村庄，可惜，落大侠死在了那些人手上，宴大侠痛失友人伤心离开，这院就变成了我们在住，自那以后我们便再未见过面，我们也不知她的去向。”

“阿年，让她们走，我不想看到她们。”墨台揽月听来者是谁后，倔地撇过，不想让外人瞧见自己落魄的模样。

溪岚轻吻她的脖颈，脸颊贴着她的脸颊，：“天地虽寿，却不如你我相一世来得痛快值得。”

几人正告别，两个穿太学衣裳的少女蹦蹦回了宅，一看到溪岚颜倾辞就忙不迭张开双臂扑上来，一个抱一个，满嘴姑姑小的叫着。

“你不是阿年，你是谁？！”失明的女人察觉异样，恐惧地放声大喊，“阿年，阿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