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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警察来了再说吧，你可是男人，怎么可以随便对女孩动？大的人在获得大的力量，应该去保护弱小的人，而不是想着怎么凌辱弱者。”

祢豆牢牢地摁住了不断挣扎的男人。

他用力挥开前这个挡路的小，却没想到对方反手便将他双手捉住往背后一剪，手里的手枪也被少年轻而易举地缴械。

电灯藏在白纸灯笼里，看上去丝毫不怯古意。蕨姬和祢豆跪坐在低矮茶几的两侧，桌上摆放着清茶与两碟心，二人左侧后面则是两扇画着三芍药的拉门，了中央从清国运来的古董竹枝屏风，那是有钱客人讨蕨姬心的礼。

“老就是权力！”

在这况，竟无一人敢去拉住那个男人，老板娘三津更是对着站在二楼廊檐的蕨姬魁，了一隐忍与期待加的神。

三津在心中默默祈祷着。

如果这一次能够，能够……

可惜她并不懂欣赏这样，也不知这样一幅画卷究竟价值几何。

蕨姬……她有问题！

被请过来，本没人敢拦。

那个男人几步便走上了楼梯，伸过手就要拽住蕨姬的衣领，却不想旁边那个看起来年岁不大、且欠佳的突然挡在了蕨姬的面前，在二人中隔开了一条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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蕨姬坐在室，反客为主看祢豆给她倒茶。

“没有权力？”男人不屑地笑了：“说到底也不过就是一个风尘女！我早就跟那家伙说了，少看这群臭婊，用的不就行了？钱只要给够了，她有什么不愿意的？说到底，还不是要钱？”

啊，声音还是不太熟悉，总觉声说话怪怪的。

祢豆仅用一只手便禁锢住了对方两只手，同时单手卸了手枪里的弹，动作一气呵成极为利，完全与她的型不符。

“哼，真是的，好心都败的一二净了。”

——

最后警察来检查了现场，在一通手忙脚的盘问以后，确定了这件事确实只是那位嫖客自己不小心坠楼，与其他人无关。

“你没有权力对一个没有反抗能力的女孩动用武力。”祢豆的声音听上去不似方才那样柔弱了，可怎么听，她就好像是好不容易鼓起勇气挡在蕨姬面前一样。

若是对方不愿意，那魁也不过是可以随手打碎的一个瓶而已。

更重要的是，现在手里能搞到枪的，非富即贵，万一对方真是什么位权重的人，警察都还恨不得趴在地上他的鞋呢，更别提为一个小小的游女屋了。

至于魁，那也是当别人愿意遵守规则时的游戏奖品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