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4 像梦一场上(3/4)

算再没人找你办事，哥们儿也养得起你！”

“别废话，给我药。”

“我没有！好不容易戒的，你他妈别拐的我再昨日重现！”

崔明朗说完就挂了电话。

这通电话倒让李天欣不少，崔明朗嗑药的病看来是真戒掉了，可这欣不足以中和他的难受，他又了外卖订单，又是两箱酒。

没想到崔明朗还是给他送了药，只有一颗。

“这可是我留着临死之前嗑的，给你了！你就作吧，作完了麻溜儿给哥们儿支楞起来！一个娘们儿一个单而已，能死咋的！”

崔明朗扔药骂骂咧咧走了，外卖骑手扛着酒呼哧呼哧来了。

“哥们儿，轻喝，没啥事过不去的。”

李天的颓废样，连陌生的骑手都看不去。

起开瓶酒，李天把药扔嘴里，咽去之前，对着照片上的妈妈一声苦笑。

“妈，对不起，容儿今天学一回坏吧，我难受。”

酒劲儿还没上，药劲儿先上来了。

李天所有官都开始放大，鱼缸里的银龙变成海豚，窗前的绿植成了丛林，电视里唱的火箭少女101变成12大女泳装歌唱秀，隔日租房传来隐约的叫床声，在李天耳朵里，就像在他后那样近。

听到他都快了。

外卖骑手忘记带好门，昨天那个女人来了，见门没关，敲敲门就直接来。

“您好……”

她还是轻声细语，只是明显比昨天沙哑，就像哭了很久那样。

“你怎么又来了！”

神志已近不清的李天大声地叫她。

女人吓得后退一步，刚要跑去，又慢慢折回来，带上门，哆哆嗦嗦从包里拿两沓钱，朝李天伸直了胳膊，生怕他看不清。

“我……我有钱了，你可以帮我了吧。”

两沓钱在李天里恍惚成好几倍，他挣扎几，却没能离开沙发。

女人见他状态不对，看看满地空酒瓶，颇为关切问他：“你怎么了？是喝多了不舒服吗？”

李天想说话，却嘎半天嘴没发声。

以为他什么病发作，女人拿起手机就拨120。

“我没事，你过来！”

听见李天喊她，女人犹豫着放手机，却不敢上前。

李天甩着脑袋，扯着嗓喊：“你把钱拿过来！我！”

女人磨蹭到他跟前，李天伸手朝钱抓了几把都抓了空，女人只能把着他手，让他摸到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