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 告别繁花城(2/2)

妖那么多，实属常事。

聂世云早已料到翟白容这次回去会有状况，并未期待对方能够再来，不然他也不会关了铺回云清阁。只是时隔半年，只听到这样一句短讯，他不由得还是有些心中难受。

聂世云带它来，它也不再抗拒，不过也许是在灵里充沛的玉佩中待久了，外面的世界相比之可就显得不怎么舒服，妖兽总自己时不时地钻回去。聂世云也曾买来专门为收纳妖兽设计的灵兽，可那死也不肯去，聂世云还未曾与其滴血契约，名义上还不是它的主人，只能由着它赖在自己的混沌空间里把每日投喂去的灵气得一二净。

说不定次再来，这店就又变回炼铺了。

好了东西，准备离开。他走前许多妖修来别过，总来店里的那群小崽很是不舍，赖在店里许久。聂世云难得态度柔和地哄了他们，留了不少糖果和玩。聂世云心想，他这一走不知几年才能回来，妖族寿命悠久，不知若是几年后，甚至几十年后再回来，这群小孩还有几个能记得有过自己这么一号人呢。

聂世云没有继续贩卖翟白容留的那些丹药，而是直接尽数喂给了空间和。在店中收取报酬的时候，聂世云也更倾向于收集灵草和素材，而并非直接赚取灵石。灵石待到他回了云清阁，总还是能要到的，但妖族特产的天地灵宝却是独一份的。

上了山，只见云清阁的牌匾也积了雪。

聂世云一路御剑飞行赶路，落至云清阁附近的小镇，此时镇上银装素裹，雪已积起了薄薄一层。虽然已要步新的一年，不过修真界不似凡间，时间的概念早变得模糊，此时镇上也只不过是与往年无异的寻常的冬季中的一天而已。

聂世云一路上竟然还被不少人认来了，许多人说着“许久不见”，招呼他来店里看看。聂世云一一摆手婉拒，示意他们自己急着回门派，次再来。

聂世云一惊，意识到这是传讯晶石，连忙从储环中取。

只是这样一句有些急促的传讯。

“届时再见。”

他毫不犹豫地碎，时隔半年，翟白容的声音传耳中，仿佛上次相拥还是昨日。

聂世云觉得翟白容应该不再会被那些声音影响到了，从行脚商人那听来了这些轶闻，只是淡然一笑，没有放在心上。

聂世云倒不觉得疚，本来同行竞争就是有能者胜。只是离开时许多回忆涌上心来，倍加慨。他孑然一地来，此行所赚取的修炼材料和灵草，只了一小分去储环里，绝大分都喂了空间与那颗败家。此时踏上回程的聂世云，依旧是两袖清风，一轻松。

“可不是？”

吓人。”

在酒楼中，聂世云有些恍惚。当年他也是在几乎一模一样的地方坐着，听了路人的闲聊，得知翟白容阶失败的事，当时他也是在意，却只把对方当作了剧重要人之一。

不知翟白容那边是什么况，若是与曲旃蒙有关，传讯晶石与传音耳一样，逃不过修为更的人的神识，聂世云不敢冒险多问、多说，只这样传过去一句简短有礼的回应。

“……”

只是心中多挂念了一人。

此时已快冬至。聂世云一边赶路，路上就一边起了小雪。这才是聂世云所熟悉的冬季，不过此刻他却有一丝不习惯。

转之间，他听到“翟白容”三字，心境已全然不同。

离开前，聂世云经过主城时，又看到了当初那家妖族经营的炼店。他一开始来到繁城便去拜访过，当时还被老板冷相对了一番。后来得知他生意红火，那老板悔不当初，可也没有别的办法，只好改了卖杂货。吃了这么大的亏，那老板早就明白过来，妖族修士其实也是喜法宝的，只是他的东西不够好，又思想上先为主罢了。

没过多久，又一枚传讯晶石有了应。

“不都说他一蹶不振了吗？这么看来，是厚积薄发啊！果然当初的风言风语不可信。”

“我已顺利阶金丹中期。修仙大会上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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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吗？就在昨日，映月派那个翟白容阶金丹了。”

此时，聂世云突然觉得储环中什么东西在唤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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