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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我的错。”蝙蝠侠平静地说着，他的嗓音低哑，但不像是面对罪犯时的严厉，反倒透着一沧桑。

“我曾经相信规则，相信法律和正义，然而规则只有在被所有人都遵守时才叫公平，而一旦有人踩在了规则之上，那么其他所有人都会沦为傻。我曾经定地相信你，蝙蝠侠，可以成为哥谭需要的英雄——但是事实证明，我是多么的天真和愚蠢。如果正义不能够光明正大地得以执行，那么英雄也不过是一个自我满足的个人主义的假象，一旦这个牌被竖起，整个哥谭都会沦为真正的疯的狂舞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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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卡姆病院是哥谭市唯二有条件关押这些特殊罪犯的地方，小丑越狱的事可不算小，很快，哥谭警局局詹姆斯·戈登也来了，他用他的权限调了阿卡姆的监控，并获得了幸存的警卫的报。

牢门嘎吱一声打开了。

“他去哪了？”他这么问。

……

“你为什么认为我会告诉你，蝙蝠侠？”哈维面沉地盯着对方那张黑的面，仿佛要将其看一个来，“你毁了我的一生。”

“那个门卫人呢？”戈登追问，只要能找到人证，或许就能顺藤摸瓜得到可靠的线索。

“死了。”警卫回答，“和小丑合作和挡小丑的路一样危险，人们总是看见死人之后才明白这个理。”

……

一旁，蝙蝠侠一边听着戈登的问话一边一心二地查着监控，他很快有了结果。

“确实不是你的错。”双面人回答，“恰恰相反，这是我的错。”

“哈维，你和他……”戈登皱起眉，“要不还是让我……”

“不知为什么，关押小丑的特殊垫牢房的门禁忽然开了。”那个穿着警卫服的男人耸了耸肩，“或许小丑他用什么手段买通了门卫，这事之前也不是没发生过。”

“哦？”坐在房间中的男人抬起，那半张丑陋的毁容脸上的珠了，另半张完好的面孔上的嘴扬起，像是一个冷笑。

对哈莉的六分利用三分凉薄一分戏，十有八九没有把计划告诉对方，看来从对方上是得不到什么线索了。

“小丑走之前和哈维说过话——我要和他谈谈。”

“看看是哪位稀客来了。”

逆着光，一个大的影站在门，的两只尖角拉的倒影，落在一张半是丑陋半是正常的脸上。

“哈维。”蒙面义警站在那里，他主动踏黑暗，光明却又簇拥着他，描绘他鲜明而又伟岸的廓。

第18章 第十八夜的梦

“不。”一句蝙蝠侠式的简短拒绝阻断了戈登的劝解。

戈登抿了抿，他知蝙蝠侠的格，他既然已经了决定，就算再怎么说也是没用的。

他转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