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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次妙绝的演过后，所有的演员都在后台修整，这是他们在这个小镇上最后一场演，他们即将离开，回到哥谭——哈利戏团最初诞生的地方。

“什么护符？”迪克回手，好奇地拎起那个手绳观察上面的符号。

血淋淋的三个叹号证明了书写者的气愤。

那个女人说的竟然都是真的。

“迪克，好孩，我有个礼要送给你。”

“你今天的表现真是彩极了，在空中旋转式时那轻松的姿态就好像一只真正的知更鸟，不愧是我们戏团的王牌！”

只会坑蒙拐骗的吉普赛女人惊声尖叫着一坐到了地上，得动弹不得。

红的颜料滴落来，那扭曲的字母显得狰狞而又刺。

“放心吧妈妈，我一定会小心的。”

“这是一个护符，它会保佑你平平安安的。”

不知是不是她的话起了作用，脚印忽然停了，停在了距离维拉三步远的地方，然后转向了桌。

“别过来！停！”维拉尖叫着。

迪克小心地把手绳到手腕上，调整到了适合的松度，确定不会因为甩动而松脱之后，他抬起，咧开嘴，声保证。

这绝对不是普通人能够对付的来的东西。

迪克乖巧地抬起手，展开手心。

……

明亮的痕迹，但脚印的移动却尚未停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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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瞧这是谁，小格雷森。”穿着西装甲的戏团运营者笑眯眯地走过来，拍了拍正在收钢索的迪克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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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祛除厄运的护符。”玛丽微笑着蹲，摸了摸他的脑袋，“保佑我可的小罗宾每次表演都顺顺利利的，不受伤也不错。”

“什么礼，妈妈？”男孩转过来，眨了眨那双漂亮的蓝睛。

维拉睁睁看着桌上她刚刚用过的沾着红颜料的画笔悬浮起来，然后在桌上写了一个单词。

玛丽将那个黑的手绳放到他的手中。

手中的烛台上的蜡烛忽然熄灭，黑暗中，一个缠蹦带披着黑披风的诡异人偶坐在桌上，那两个空的黑瞳正直直看向她的方向，咧到耳的裂发桀桀怪笑。“L~I~A~R~HAHAHAHAHAHA!!!”

……

哈利戏团的后台，换好演服的玛丽叫住了正在帮忙搬运的迪克。

【骗！！！】

“到这边来。”玛丽接过他手里的放到一旁，然后将他拉到角落，“伸手心。”

“人偶……是人偶怨灵……”

“啊啊啊啊——”

“当然，妈妈相信你是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