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鹅颈 第48节(2/2)

“还行。”

今兮靠在贺司珩的怀里，鼻尖，嗅到他上的气息，带着风尘仆仆的味。无端让她不安一午的心，安定来。

“还能在哪儿？”贺司珩说，“来。”

那一刻，今兮只能听到自己的心声，烈的，震撼的。

贺司珩眉间一闪而过嘲。

迟疑一秒，今兮笑。

门外，贺司珩背对着她，持着手机，听到开门的声音，他转过来。

今兮仰起，望他：“你怎么会来？”

见他一脸云淡风轻，今兮忍不住，“这可是年夜饭。”

第34章 新年快乐

呼间冒着白茫茫的雾气。

“有这么开心吗？”耳边，贺司珩问。

贺家家宴来的人多，但是贺司珩的地位，是无人可替代的。

今兮拨开朦胧的夜，往大门跑。

就像她，虽然很讨厌和屋里那堆人一块儿吃饭，可她还是笑脸相迎，生怕哪里的不好，让人有地方说她闲话。

贺司珩说：“你不是要压岁钱吗？看，我千里迢迢从南城过来，给你送压岁钱来了。”

“我这儿刚来，你就着我走？”

廊上方悬挂着大红灯笼，白的灯光被红灯罩笼住，洒向四周的光，带着缠绵暧昧的红。

辞旧迎新，这么重要的场合，贺司珩不席，恐怕会受到颇多微词。

今兮推开门。

“家宴而已，多我一个不多，少我一个不少，去不去，不重要。”在她面前站定，贺司珩蓦地伸手，把她搂怀里。

噼里啪啦的烟火声骤停，世界陷短暂的寂静。

被今兮捕捉到，她陡然意识到，他刚才的从容淡定，是因为贺家那么多人，也没人敢说贺司珩的闲话。而且，就算有，贺司珩也不在乎。

谁见到贺司珩，敢给他脸？

她从不在乎旁人的言蜚语，只是谁让屋里坐着的，都是她的家人。

今兮抿了抿，问他：“今晚不是家宴吗？你不去，真的没事儿吗？”

贺司珩说：“我在外面。”

半夜，气温降来。

“一顿饭而已，别想那么多。”

今兮不置可否地笑了。

秒，她心加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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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过两天没见，像是隔了两个月之久。

贺司珩：“说了，给你送压岁钱来了。”

贺司珩：“能有什么大事儿？”

她把红包放自己的袋里，随即又担忧问他：“你不参加家宴，真的没事儿吗？”

只为贺司珩而雀跃的。

她从小着金汤匙，这些钱对她而言，可能连她一个包都买不起。对贺司珩而言，不过就是他衬衣袖扣。但她就莫名，很开心。

二人站在门外有一会儿，今兮了鼻，“你什么时候走？”

她压住呼之的心声，竭力控制着声线，害怕透她的绪，期望的，迫切的，渴求的，“你刚刚说，你现在在哪儿？”

再多的议论又如何？他不照样还是贺家大少爷？

贺司珩收起手机，一步一步往她面前走。

过廊，拉开大门。

路灯昏黄，烟飞舞。

贺家那样的家族，从商从政，明面上一视同仁，但思想上尤为传统保守。重男轻女，嫡系旁系，打心里分得清清楚楚，贺司珩虽说不从商，但是他是不容置喙的贺家大少爷。

她手圈在他腰上，小臂碰到。手指往他怀里勾，打开袋，里面果真放了个红包，厚厚的一沓，数不清有多少张红钞。

贺司珩：“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