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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兰令笑声沙哑，他：“至少我之前，只想着当着全江湖人的面将他们一一折磨致死，再当场自尽。”

有琴弘和：“我说的什么，你心知肚明。”

有琴弘和：“所以我已经好了给你收尸的准备。”

薛兰令：“秦袖里活了多少年，你知不知？”

顿了顿，薛兰令又：“所以我不想取这个蛊虫。我很可能比段翊霜活得更久，而我绝不能活在没有他的世间。所以等他死了，我就会立即动我里的蛊虫，这样，我也就不用在这了无生趣的人世多活。”

他这样时而睁时而闭，薛兰令虽说看不到，却能觉到他神不佳，脆贴过来哄他：“睡一会儿？”

有琴弘和眨了眨睛，问：“什么？”

有琴弘和：“你都不想死了，还留着蛊虫什么，想让我和你一辈都在一起？”

薛兰令不应，只：“我把黎明达和黎星辰都到你手上，你打算怎么？”

他：“黎明达倒是好理，只是这个黎星辰……我有心放他走，他说什么也不走。”

薛兰令：“你可以蛊。”

提及这件事，有琴弘和难得有些疼。

薛兰令：“不是和他有关，我们修炼的功法，到了最后一重，总有共通之。”

段翊霜有些睁不开睛，他极想睡，又有些不自觉地想要打起神。

薛兰令：“有些事不太需要知。”

有琴弘和脸上浮现一个不甚清晰的笑意，他无所谓：“就算我不遵守他的遗愿，到了黄泉路上，他也打不过我。”

有琴弘和：“和他有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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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我不适合皇帝。”

“秦袖里在江湖上最为名的时候，其实并不是二十七岁。是一百二十七岁。他直到现在，还活在这世上。”

薛兰令：“这是谷主的遗愿。”

之后一路无话。

薛兰令便不再说话。

段翊霜浑浑噩噩着了，转压在薛兰令怀里，半张脸贴在盈着浅香的衣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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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琴弘和却：“你先让我把你的蛊虫取来再说。”

“反倒是你们两个，”他忽而转开话锋，幽幽，“诸事已尽，现在就是逍遥自在的时候。不像我，还要想着传承衣钵……虽然这个衣钵，我是不想传的。”

他睡得很熟。

去雪山的路很，虽说颠簸，时间久了，也就让人昏昏睡。

薛兰令：“我练的功法会让我生。”

有琴弘和也有些困倦，但还是忍不住：“你还是什么都没告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