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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山庄依旧是白山庄。

谁也没有发现。

他不该放她来。

可受的伤不算什么，在这言蜚语侵扰而来的时候，黎星辰开始觉得心痛。

如果她不来，他不会被她发现秘密，也不会被她暗算。

黎星辰怔怔看着窗外，掌心轻轻贴在腕上的伤上。

这件事还需说起明玉坠走地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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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必能避过一世。

他能避过一时。

阿竹：“庄主不要说丧气话，一切还未到最后，谈不上失败。”

北地言四起，他威名仍在，无人敢真的去查探他的秘密。

黎明达：“阿竹，我们可能要失败了。”

他把自己无数的秘密告诉他。

——这局看起来不复杂。

黎明达坐在自己的书房里，静静听了数十件事，却没有一桩被他真的放在心上。

然而他没有看，他没有发现，他其实已经非常着急。

那绝对是黎明达过最错误的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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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秋天，这棵树总是如此。

黎明达唯有一个完全信得过的心腹。

他知哪座假山他贪玩爬过，那片砖瓦被他换，哪棵树是他小憩过的，哪片池供他喂过几尾小鱼，哪些人和他聚在一起猜庄主明日穿什么样的衣裳，哪些人被他诓得喝了酒被辣得直哭。

白山庄里极安静。

然后在所有人离开之后，黎明达叫住他。

他把受伤的事藏得很好。

可明玉坠把他的秘密告诉给了别人。

阿竹留在书房里，低声问：“庄主要说什么？”

舍得了。”

可他从来没有表来。

阿竹问：“庄主要我什么？”

阿竹蹙眉抬首。

黎明达：“已经到了最后了。”

从前号天竹公，如今他都唤他阿竹。

即使明玉坠死了，他的心也在一瞬放的同时，又飞快悬起。

窗外树上落了很多树叶。

只待幕后之人伸手推他一把，他即能万劫不复。

这局甚至他早就该看来。

黎明达：“我很多年前，过一件事，报应这东西，我向来很信，可你要知，人活在世上，就喜索要很多东西。死了是死了，死之前也不过瞬间的事……而我活着一天，享受一天，就是一天的快乐。”

黎明达已经隐隐有觉，他或许如今正站在悬崖边。

明玉坠必然死了。

黎明达叹了气，他招一招手，轻声给阿竹说起……

唯有如此，他才会被人发现他的秘密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