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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像是无声无息的风，寻到了空隙裂，便能轻而易举侵去，占据绝对的优势。

“你明白我在问什么。”

有琴弘和：“我不愿意看你变成这个样，但你已决意走了这条路，我就希望你足够狠，足够绝，事要得果断，才不会让自己半途而废。”

有琴弘和又问：“那你会就此放过他？”

有琴弘和问：“可你到底要让无瑕剑什么？”

有琴弘和：“那他有可能让你半途而废吗。”

薛兰令却问：“那你想看到我有多少心狠？”

唯有成为真正的杀手，手法足够净利落，达成目的是无可挑剔毫无缺漏。

他抬凝视薛兰令的脸。

薛兰令漫不经心：“何来此问呢？”

薛兰令无疑是门主极信赖的杀手。

有琴弘和：“但你要承认，你还不够心狠。”

“那你也该明白这本不必问我。”

薛兰令睁开睛，慢条斯理地掸了掸袖摆的尘灰。

他问：“可你还能坏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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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很多事可以，”薛兰令似乎有些困倦，“真要说来，他和我无冤无仇，我为什么要害他呢。”

静谧的夜里就此响彻鸟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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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现在一定非常坏，因为你太随心所了。”

有琴弘和静了片刻。

薛兰令垂帘，指尖落在酒盏边沿，他意味：“是谁不放过谁呢。”

薛兰令抬了帘：“段翊霜还不够资格让我半途而废。”

薛兰令：“因为好人未必有用，坏人才能随心所。”

薛兰令带着笑意说话：“是啊，教会永远留在大漠。”

有琴弘和叹：“你能狠得心舍弃教，却将能轻易制住无瑕剑的砝码丢。薛兰令，你不觉得你很矛盾吗。”

大抵过了许久，他了。

一句话音落停，竹林间飞鸟振翅。

有琴弘和抚摸酒盏的手微微一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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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琴弘和：“不错，你说得不错，你若没有最多的决心，飞宗就还会是飞宗，教永远都会留在大漠。”

“我远没有坏到我想要的地步，”薛兰令说，“我显然是能更坏的。”

他甚至已隐隐超越千山在门主心中的地位。

他要完成许多的任务才能走到这一步。

“你很有自知之明。”有琴弘和。

很难像好人，”薛兰令尾音微扬，“就像我一样。”

“这不需要相提并论。”

薛兰令：“有琴弘和，你低估我的决心，只代表你还不明白，七年前的事，对我而言意味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