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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算大事。跟同学吵了一架。”灰二替她说了。

最鹤生打了个冷颤。

最鹤生还没从藤原夫人的那一掌中缓过神，虽然那一掌没落在她脸上，但平心而论，最鹤生从小到大噩梦都没见过这么恐怖的场面。

灰二盯着她的盘看了一会，没倒掉也没把剩的吃完，而是放了冰箱。

她一边庆幸自己今天脑一总算帮了桃井一次，一边又有满腔血冷静来之后余悸。

“什么家能把你吓到？”

尼古前辈站在院里吞云吐雾，见他们回来——可能主要还是因为最鹤生年纪还小，二手烟不好，灰二他倒不会多顾忌——把到差不多只剩烟的烟摁在竹青庄院的外墙上灭了。

他有预最鹤生大概率晚上会被饿醒，自己爬起来找吃的。

她越不想让自己回想，就越是清楚地记得。

“当着不少人的面动手打孩的家。”

“……那确实恐怖的……”尼古前辈缩了缩脖，“我爸在我上初中之后都不打我了。”

“肯定啊。又不是没有你我们就不知怎么活了。”尼古前辈笑了两声，又看向最鹤生，“清濑小朋友，你今天遇上什么事了啊？来说给前辈听一？”

他们的对话将最鹤生的注意力分散了一，但也只有一。

老师让最鹤生拿着明天去还给谷雫，反正里面的录音文件已经了备份，这支笔还是尽早还给谷雫比较好。

俗话说虎毒不，可藤本夫人看起来比母老虎还毒。

即使被母亲伤害不能构成藤本丽奈伤害别人的理由，但那环境大的人直到现在都没有对桃井五月什么特别过分的事大概能算不幸中的万幸？

“嗯，你们吃过饭没。”灰二拎着最鹤生的书包往屋里走。

“回来了啊。”他说。

“噢，那确实厉害。”灰二相当诚恳地笑起来，似乎还真的佩服。

“可我看她这样像吓着了啊？”尼古前辈指了最鹤生。

嘶……越想越怕。

“对面的家太……可怕了。”灰二回看了他们一，叹了气，“连我都被吓到了，何况她。”

“那可不。我大学专业都是拼死自己选的，他本来还想让我去农学院。跟你说我这一反骨起码有一半还没被我爸打断。”

饭过了太久，她已经不饿了，灰二煎了饺，最鹤生象征地吃了两个就撂了筷。

“怎么听你语气还骄傲？”

最鹤生不耐，往常一到夏天她的量就会开始减小。到了东京自然要变本加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