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箱不重，不过老公寓楼的问题在于楼梯有陡。

“桐山君放假不回家？”

“还是让我来吧。”过了会，面暂缓的桐山零再次提了帮忙，这次他的态度稍微了一。

再多推辞同样会给提帮助的一方造成麻烦——是的，这个国家的文化就是如此又让人无可奈何——最鹤生只能说：“好吧，那谢谢桐山君了。”

即便对于他个人而言这或许是难能可贵的表现，但最鹤生看来这句话与桐山零往常的不同也不过是语气变得有的。

“因为太远了懒得回吗？”

“啊？哦。不用了，谢谢！”最鹤生本想朝他笑笑，不料这一分神差从楼梯上摔去。

只回家三天，最鹤生带的东西不多，一个二十寸的行李箱还空了小半来。

清濑家在东京有两个清濑，直呼姓氏会有麻烦，只能叫名字。

言也同样是件喜忧参半的事。

所谓人不可貌相大概说的便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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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啊。”他消散在空旷楼中的尾音似乎带着自己都未察觉到的隐秘的歆羡。

但桐山家在全世界也只有一个桐山零，所以无论别人叫桐山还是叫零，能被这样称呼的都只有他一人而已。

他看起来整个人都快象成那副《呐喊》的世界名画，最鹤生忙不迭的安他好一会才终于稳定心神。

一想到自己这一摔跤如果真的跌去可能会重镶整牙，最鹤生便忍不住地后怕。不过比她更惊魂未定的人还有桐山零。

最鹤生规规矩矩地对这位值得敬佩的前辈鞠躬打了个招呼，然后继续吭哧吭哧地往楼挪。

在这个过程中，她遇到了住在自家隔，近半个月以来神龙不见摆尾的邻居，桐山零小先生。

可就是这样的人竟然是将棋届近年来的超新星。

他不知为什么自己会明知故问：“最鹤生是要回老家吗？”

最鹤生吭哧吭哧地一级一级地往挪。

对方还是那副刘海与黑框镜一并遮住睛，走路不看人只低看路的自闭模样。

“那个……需要帮忙吗？”桐山零站在台阶上，明明是他提要主动帮忙，却显得像是给别人添了麻烦那样的唯诺。

虽然灰二说让她在楼上等他，不过考虑到清濑灰二前不久还是个小里打了固定的九级伤残人员，最鹤生还是决定率先将自己的行李搬楼。

“妈妈说很想我和哥哥，所以放假必须有一个人要回去。”

“不用……最鹤生和灰二哥平时也很照顾我。”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