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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最后的一个亲人——并非是平行世界，而是无数个卫士郎中，独属于他一人的亲人，终于要在此地离开了。

他苦涩地说着。

“结月。”

“抱歉……结月……”

此刻在他心中涌动的，到底是愧疚，还是苦痛？

这个孩……借用了不该借用的力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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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像总是会让我后悔的选择……或许我本来就不适合选择……”

所以她不会再醒过来了。

久久的沉默后，英灵卫在年幼的女儿面前半跪来，看着这张熟悉的面容，脸上终于『』了无法遏制的忧伤。

他宽大的手掌轻轻贴在孩的脸上，轻声唤着这个孩的名字。

孩懵懂地看着他，被荒霸吐的力量夺取大分神智的她，已经无法再对英灵的话语更多回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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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意识到这一后，他甚至有片刻的茫然，直到他面前的孩像他一样，将手贴在他的面颊上时，他才回过神来，迎上那双与他如一辙的睛。

“对不起……我……不是个好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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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第一个令他懊悔的决定，是在电站时。在崩溃的那一刻，阿赖耶询问他，是否要为了救附近必死的数百人而成为它的工蚁。那时候的他同意了，然后在死后成为他最厌恶的杀戮者，于今后无尽的时光里为此而懊悔。

所以在关键的那一天，因为这“从没想过”，他了错误的决定。

不，不止是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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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月……”

在更早更早之前，他就了错误的决定，从此沦为罪人。

而他的第二个第三个令他懊悔的决定，是在他生时，他死亡的前一天晚上。那一天晚上，他唯一喜过的女『』来到他的面前，询问他“我有一个好消息与坏消息，你想听哪一个”时，他选择了后者。这一次，他知了他即将被送上绞刑架的消息。

“结月……”

英灵卫看着她上遍布的猩红血痕，受到她上越发微弱的气息，回想那两个自称“时之『政府』的员工”的话语，忍不住闭了闭。

或许直到这时候，他才终于能够开，以“卫士郎”的份自居，承认生前那被他懊悔的一切；承认前的这个孩，的的确确是他的女儿，是在他作为卫士郎时，由唯一倾慕过的女『』，为他生的唯一的孩。

他喜的人也喜着他，这是他生前从没有想过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