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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如此，那我先走一步了。”

不如趁着这个机会，一有趣的事吧。

“那是当然啊。我说，你打算维持这个姿势到什么时候？”

但是既然对人没有实际的杀伤力，那也不必急着立刻解决。

术后就会成为真正的领域啦。可以大幅度提升自的实力，类似于游戏里的「Buff」——中也玩过游戏吗？”

他一只半跪在中原中也侧，并起双指向少年的额。

“抱歉了。不过比起在这里跟假货聊天，我还是有更重要的事的。”

“半成品……看样才刚诞生不久呢，如果放着不的话，很快就能成到特级了吧。”

渐渐变回青年的五条悟回手，望着手净的肤，指尖破开肤、穿肌、腻的留在手上的犹在，他嘴角不正常扬起的弧度慢慢拉平，周遭熟悉的环境也如镜月一般顷刻破碎掉了。

抬起的拇指与指住墨镜细细的镜，轻轻用力摘，那双能看破一切的苍天之瞳便没有阻隔的看到了还未醒来的中原中也。

那是五条悟的挚友——或许加上曾经的这个修饰更妥当一些——夏油杰。

有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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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条悟沉默了一瞬，在他走远之前开，“……等等。”

五条悟无所谓的将双臂枕在脑后，反光的墨镜上倒影面前人的影。

“时间不是还有很多吗？杰你太张啦。”

“什么？”夏油杰更疑惑了，“昨晚熬夜太久傻掉了吗？说什么莫名其——噗唔！？”

靠着睛的能力，五条悟为咒灵幻境的形成加了一条限制。

黑发少年已经习惯了他的作风，耸了肩，便转打算离开。

“——悟。”

没有得到少年的回应，五条悟疑惑的眨了——

“嗯？”夏油杰疑惑的回看他。

使人沉幻境的术式……吗？

“喂，还愣着什么，再迟到的话我可不会替你向夜蛾老师求的。”

——「十岁以前」。

“我以为我应该会有问题想问你的，事到如今却发现并没有什么好说。毕竟——”

那是个十几岁的少年，半的黑发丝梳起在脑后扎了一个小揪，额前无法扎到的一缕随意垂落，他的耳垂宽厚而饱满，面容悲悯，微笑的时候如同垂怜世间的佛陀。

少年模样的五条悟咧开嘴笑了笑。

“啊，抱歉抱歉……”嘴里说着歉的话，却看不一歉意的直起，白发青年随手接住一片，碾开在指尖留一抹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