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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虚无缥缈的神明赐福，献祭女，你不觉得靠自己的双手赚取财富更靠谱吗？”

“过去的神妻总去过吧？”白竞问，“她们嫁以后会归宁，难从来没有提起过关于玉门后的一切？”

“真没有人怀疑过这些女孩后来的去向，或者说，难没有人怀疑过归宁的那位神妻还是不是自己家嫁的女儿？”

常囿心嘴刚张开，白竞便凑了过来，用双手托住他的脸：“说实话，Roy。”

“想也没用啊，老们都定好了，也已经把这件事禀报给玉明大神了。”

“有啊……”常囿心的声音低了来，“几十年前，听说有个很自己女儿的父亲怀疑过回来的不是亲闺女，后来闹了事，那家的女儿就被神明给放逐了，他们一家羞愧难当，某天晚上家里着火，一家三全都被烧死了，从那以后，就再也没有怀疑这个的了。”

“但是你真的不觉得过门祭这事很违背常理吗？每五年就要换一个老婆，献祭的女人从此之后就再也不会现在人间，为亲属难就不担心她们的安危吗？现在这个社会，就算是嫁到外地、外国，至少也有视频可以供家属了解嫁的女儿的况吧。而且这么多年来，这位神明占有了你们村里那么多的年轻女孩，你们难不觉得他有儿问题？”

常囿心的脸迅速地红了：“是、有儿……奇怪，等等，Roy是什么？”

“换个人，”白竞说，“你让她找个地方躲一阵，我替她去会会这位神明 ！”

“其实还有个办法。”

“没什么不对劲的，神居是我们祖先搭来的屋，其实主要是举办仪式用的，真正的神居在玉门后面，谁也没去过。”

白竞心满意足：“对嘛，普通人就应该是这么想的。”他问，“你们平时不是会去山上的神居打扫吗，有没有发现那里有什么不对劲的？”

“什么？”

“我当然是这么想的，但是有什么办法啊，这就是这里的风俗。”常囿心沮丧地踢开了一块脚边的小石，“我也不想我被这么送去啊，但是她已经被选上了。”

白竞问：“那你呢？你怎么想？”

“我……”

常囿心摇摇：“嫁以后的神妻就是玉明大神的妻了，即便是家人也已经跟我们不在同一个世界，虽然她们归宁的时候会住在家里，但是我们都不被允许与她们谈和接，甚至不允许直视她们，连她们的住所也是要重新安排的。她们通常只会回来一晚，第二天清晨便会离开家中，再度回到神国，从此以后就再也不会现了。”

“你想把她留来吗？”白竞说，他的心里有了一个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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