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吃兔兔 第4节(2/2)

他刚才撞到了脑袋，上挨了拳后五脏六腑一直烧得慌。温明并没有缓解多少，只觉整条漫起一铁锈腥味。

篮球拿在他手中都显小，温明的脑袋也是。

没等到他的反应，蒋锐揪着他的发，直接把温明沾血的脑袋提起来看了看。

地上的温明被迫仰着，无力地细的一段脖颈。

很近。鞋尖几乎要碰着他的脸颊。

刚打完架，蒋锐嘴里叼着的那烟丝毫没被影响到。他就在地上温明的脑袋旁站定了，岔开两蹲了来。

“走。”

完了。

温明现在满脑只剩一个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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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是这时刻他满脑越是冒一些没用的念。温明现在满脑都是：一屠晚归，担中尽。

“兄弟几个今天就教你人。不是喜找警察吗？去啊！怎么不去了？”

刚才那几个打人的家伙似乎已经不在了。温明听不到他们的声音。

蒋锐欺辱人的手段和刚才那些人在温明看来并没有什么差别。也不知他哪来的兴致，拿嘴里的烟，将烟直直杵到了温明的边。

上方的蒋锐没有声，他偏了偏脑袋。

温明看不清他的目光，只是暗中了拳。

“喂。”

他还满心记得要逃跑，只是刚挨过揍的一时半会不受他支使。他心齐齐到一阵无力，重新倒在地。

糟糕的是这一切只是才刚刚开始，还没动真格。

刚才那些人呢？

是这人手上锐利的刀尖刺破了衣服，抵在他的腰上。

不等温明磨蹭，后的人言简意赅地命令他：

越是常年不见光的暗巷里，地面越是泥泞污臭。

……

温明的人僵住了。他后腰此时被一诡异的凉意抵着。

不知这么说合不合适，但是现的状况实际上是比他之前预想过的好太多。

果然还是被记恨上了。

他能觉到来人的视线落在自己上。一声音从飘来，好奇地问他：“死了吗？”

这个声音……温明冷汗瞬间来了，是那狼。

他想起人家在笼里的喂养那些兔了。也就是这么一想而已，他手边也没有胡萝卜。

毕竟摆在那，蒋锐骨架也生得大，一只手掌也比常人宽厚不少。

找他寻仇总比找到无辜的幼儿园那去闹事的好。

他心里苦笑一声，也是现在才醒悟过来，这人怕本不是来救人的，是来截胡的，好报复那天他报警之仇。

蒋锐嘴里的烟散落烟灰，意飘落温明脸上，他闭了闭。

温明恍惚地意识到那边自己打起来了。

怎么办？

——一脏污靠在墙的温明这一刻如是想。

温明上挂彩，脸上也有血，是颧骨被地面沙砾磨破了，火辣辣地痛。

后腰的刺痛愈发明显。是他拿着刀把往前推了推。刀尖锐利的凉意一路顺着脊梁窜上来。温明咬了咬牙。只得依他的意思，被迫往前走。

只是这群人手毒辣，仅仅几个拳温明便也吃不消，很快人就被得狼狈不堪。

温明一时不敢轻举妄动。他不动声地望了望周围。夜之后，这条街上便只剩几个过路的行人，最近的一个店面离他还有段距离，而他的防狼雾放在包里。

从随可见的垃圾堆里的脏，雨和空调外机滴落的混杂，积蓄在坑洼失修的路面。

他视野模糊，看到路面上两条正走路的逐渐靠近。脚步声一直来到了他的脸边。

没吃过。

“臭小能藏啊，哥们蹲了你几天都没蹲到。”

温明自顾自地着气，在心里盘算起了现在逃脱的机会能有多大。

温明重新睁。

他前已经冒起了金星，脑混混沌沌。不知什么时候上殴打停了，取而代之的，是不远隐匿于夜里吵吵嚷嚷的叫骂和打斗声。

他难受地咳嗽声，还没缓过来腹又上挨了重重一击，是面前那人从正面伸脚踹来的。

温明还没缓过劲儿来。他回答不了。

而蒋锐着烟已经思考起了一个问题。兔脖好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