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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条悟本来还想在说些什么，见她这幅表忽然又有些手足无措，他无法无天被人哄惯了，某意义上甚至也已经算得上半个神明，对于照顾人这方面实在是生疏得很，男孩想了想，脆跟着趴在她旁边，像是之前她哄自己睡觉那般，抬手抚摸着少女柔的鬓发，手指细细压她皱的眉心。

五条悟是被鸟叫声吵醒的。

明天早上再问那个问题吧。

了嘛？

这反应倒不是刻意为之，她本来就已经累到不行，又三分五次被人吵醒，与其说是生气，不如说是真的累过又没休息好，浑都开始不舒服。

不知是不是这举动给了她一安，白鸿蹙的眉稍微松开了几分，之前裹着的被也跟着踢开了一，一截苍白细瘦的足踝。

少女手指纤细，却没比男孩大上太多。

白鸿乖乖被埋里面，只是脸苍白眉蹙，仍是一副难受至极的模样。

***

他皱着眉拱了拱，发现自己还贴在白鸿的怀里，少女的胳膊搭在他上，两个小孩亲密无间的贴在一起，他动了这么久对方也没反应，睡得似乎比他还沉。

男孩起打开窗透徐徐清凉夜风，回就着冷白的月光又继续打量起睡着的少女。

五条悟摸着她的额，手指划过对方致眉，稍微觉到了一奇妙的乐趣。

男孩重新钻被蹭她怀里，白鸿的温有些低了，他大大方方的抬起胳膊把自己贴在她上，同她分享起自己的温。

此时倒是乖巧得多了。

被扰眠的本尊还没说什么，罪魁祸首反而一脸活像是白鸿欺负他似的可怜表。

“……”白鸿了鼻梁，脸上是真心实意的不耐和困倦。

男孩仰着脑袋瞧着她，忽然有了微妙的心虚，转窸窸窣窣重新铺开被，拽着白鸿把她裹被里。

……好小哦。

“拜托小少爷不要再吵我睡觉了。”

明明比自己还大五岁，但是这么看似乎也没有比自己大太多的样。

男孩舒展手指，好奇地摸了摸白鸿埋在被里的脸颊，又跟着拎起她放在脸颊旁边的手，与自己掌相贴，细细比较一番。

“我不问了嘛。”

说不定将来自己还能得比她呢。

乎意料，白鸿竟然还没有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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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直接冲上去趴在了白鸿的上，少女着脸低，对上五条悟泪汪汪的蓝睛。

困意袭来，他迷迷糊糊的想着，一同陷了沉眠之中。

五条悟兴致的比划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