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9. 生死传承(2/2)

司懿心中一怔，装糊涂：“我的秘密？不知姑娘此话何意？”

司懿不方寸，微笑：“愿闻其详。”

裴思月：“我那位先祖利熏心，自然不会就此放弃，于是想要威利诱，得到对方的那份天书残卷。只可惜，对方的外戚家族也不傻，此等祸害又怎会留在边，其祖辈便早已将天书残卷送人了。”

司懿嘴角微微搐，但神仍淡定自若，玩味：“确实聪明，那后来呢？”

裴思月：“没错，非是对方不肯，而是对方的家族瞻远瞩，心知此秘密非但对家族无益，更可能引来杀生之祸，因此早在百年前，便断了嫡系血脉，如此一来，血咒就再也无法传承了。

司懿一侧首，故作惊讶：“居然还有这事？”

裴思月微微一笑：“送人是不假，但并不随便，而是送去了一个无人敢造次的地方，给了一个普天之最的人。”

司懿调侃：“哦？就这么平白无故送人了，那他们倒是随便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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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懿打趣：“可惜他失败了。”

话说到这，司懿已然确定，裴思月绝不是用言语诈他，而是真正知晓他的秘密，或者说，握住了他的命脉和把柄。

裴思月眸中泛一丝寒芒，淡淡：“司大人，血咒的传承，并不仅仅只有祭坛之谜那么简单。我之所以找到你，是因为我知晓了你的秘密。”

裴思月：“大人非要我说破吗？”

被人破隐秘，绝不是件好事，但或许只是对方的诈言呢，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把问题抛给别人，先听听对方知些什么，再据对方所说所讲，斟酌此中真伪和利弊。

端起茶杯，裴思月以袖遮面，轻啜了一，这才幽幽：“生死传承，除了知晓祭坛之谜外，还会继承历来先辈守护者的记忆。这或许是一约束，毕竟前有古人，后有来者，你若违背誓言，必将为后辈所不耻。

裴思月倒是一副风轻云淡的样，似乎在她看来，司懿并不是什么虎狼，而仅仅是她可以任意摆布的一枚棋。

“不过，先辈恪守千年的誓言，若就此断送，他也无颜见泉的先祖，所以他很聪明，将此事以文献的方式记录了来，由外戚保，并借由了太古圣之名，称其为‘天书残卷’。”

裴思月就这么看着司懿，继续：“龙生九各有其心，我裴家历代也并非都是君，其中就有一位先人利熏心，想要将祭坛据为己有。但光有一半可不行，所以他费尽心机，居然还真就找到了另一个家族，希望两家合力，以祭坛之神威，共图天。”

倏尔一笑，继续：“当然，誓言这东西本就虚无缥缈，只能约束君，不能约束小人。所以，两仪，祭坛之谜我们裴家只知晓一半，这另一半嘛，自然是在别的家族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