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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来看见的第一幕，就是自己宿舍的天板。

“喂？白衫。”

屋里的天光都是冷的。

云凛翻起来，抬起依旧酸乏的手臂，在伸手所能及的距离摸到了一杯。

“如果你真的很讨厌我的话。”

早上9多，窗外暗沉沉的，大天，没有太。

“刚刚说的话都是气话，我承认我可能会那么，可是你要是不喜我，我还不是得纵着你，还不是自己的远远的……”

沈颂……

“沈颂？！”

但是，所有门都打开了之后，没有看见想看见的人，却让漫天的孤寂压将了来，压垮了肩膀。

电话那的白衫大概没想到云凛会接电话，他颇有意外地喊了一声：“云教授，您终于接电话了！”

“你不愿意看见我，我就的远远的，你讨厌我就不靠近你，但是请你不要伤害自己的……”

他多期待推开一扇门，门后面有个不知天地厚的小狼狗，对他呲着小虎牙角弯弯的笑容。

云凛穿鞋床，里间外间的找了一遍，连厕所的门都打开了。

云凛动了动，睫掩映，两尾那两红潋滟，只可惜车光线暗淡，沈颂并没有看见。

云凛重重地坐回了床上，他了太，回忆了一遍过往，床柜上的电时钟显示，已经过去了一天一夜。

在这安静的屋里，这一声显得格外惊人。

就在他举着手机思索的时刻，手里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这也是自然法则ABO世界里微妙的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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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凛犹豫了两秒钟，翻了手机，想联系一沈颂，但是手指落在通话键上的时候，又悬停了来。

自己要怎么解释呢？

“你放心吧，以后我都不缠着你了。”

——没有沈颂，没有人，除了云凛他自己。

沈颂像是小狗狗似的舐完了伤，趴在主人的脖颈上，闷声闷气的自言自语，还带着鼻音。

云凛竟然被手里的手机吓了一，他将目光落回手机屏幕上，看见了白衫的名字。

lpha的尖上也有微量的信息素，这些量足够替云凛颈后的咬伤提供愈合的条件。

杯里的还有温度，云凛喝完以后，猛然地坐了起来。

他不记得后面是怎么回来的，但是记得沈颂的委屈。

他叫了一声，可惜屋里只有他自己空空的回声。

他心很痛，嗓也很难受，像是被人在嗓里纵了一把火，然后锯了很多锯末，又又的很是难过。

不知过了多久，云凛慢慢地睁开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