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我有小事大如斗(7/10)

、老龙城……去过了很多的地方。见过了很多的姑娘，可是她们都不如你好看。

宁姑娘，你以前问我喜不喜你，我说没有这么喜，你好像并没有不开心，可是如今我有这么喜你了，你好像不太开心，对不起。

宁姑娘，遇见你，我很兴。

孤峰山脚的白玉广场上，鱼尾冠的小童继续坐在蒲团上翻书。这几日是青冥天的重要斋戒日，所以通往剑气城的这大门，需要后天时才会重新开启，否则这里就是倒悬山最闹的地带之一。

因为这里只过人，不过货。真正的中转枢纽，在倒悬山的山腹之中。

包括捉放亭和上香楼在的八个渡，各有一条倾斜向的大路通往山腹，早年为了是否需要凿开山，在山腹之中建造新的大渡，是否要请示青冥天的那位掌教师尊，师兄弟二人起了争执。倒悬山大天君认为大势所趋，倒悬山为什么要放着那么多香火钱不挣？真实份除了看门人之外，更是倒悬山坐第二把椅的小童，则觉得倒悬山的破土动工，只要涉及“山”字印本，哪怕一丝一毫，就是对师尊的大不敬。

当时两人争吵不休，甚至不惜为此大打手，事后他们各自在上香楼燃三炷香，惊动了常年待在天外天的掌教师尊。师尊返回青冥天的白玉京，然后亲自颁布了一旨意，这对师兄弟方才消停。在那之后，原本权位几乎不输师兄的小童一气之，就不再理任何倒悬山事务，全甩给大天君，自己就守着这么一个蒲团。

坐在拴桩上的抱剑男，整个大白天都在酣睡，到了晚上反而清醒得很，神明亮得如同皎皎明月，满脸看闹的笑意，左右张望，似乎在等人。左等右等，没有等到人，他便有些不耐烦，拴桩，绕过镜面大门，来到小童旁边蹲着，耳畔唯有小童慢悠悠的翻书声。

小童最近心本来就很糟糕，他虽是大天君这一脉的人，却与三掌教陆沉关系亲近，见到那个姓陆的娘娘腔就烦；小娘娘腔气恁大，更烦；师兄大天君跟人打架打输了，还是烦。

天底怎么就有这么多烦心事？

还没有被陆沉骗到倒悬山之前，他待在那座白玉京，可没有这么多烦心事，每天陪着陆掌教在楼的栏杆上散步，等着师尊从天外天返回白玉京休养生息，偶尔运气好，还能遇到百年难遇的祖老爷。祖老爷是个大忙人，很少现在白玉京，要么在不知名的秘境云游，帮忙稳固气运，将秘境打造成可供修士居住修的天；要么在那座小莲天观。祖老爷当然已经不需要悟了，所谓观，照自家师尊的说法，也只是观看别人的小罢了。

小童受不了边的抱剑汉：“归结底，不就是个小姑娘嘛，有什么好瞧的。”

抱剑汉笑：“你不懂，我这罪之，在此受罚，难得有小兴趣。”

小童合上书，咧嘴笑：“哟，小兴趣？多小？”

中年男摇叹息：“跟你这家伙聊天，真没啥意思。”汉又补了一句，“还是咱们隔那一对，比咱们合得来，这不现在都已经开始小赌怡了。”

小童这才有了兴致：“赌什么？”

抱剑汉试探问：“蒲团借我一半坐坐？”

小童纹丝不动，冷笑：“你觉得呢？”

汉不再纠缠这，继续：“隔老姚在跟那位佩刀的姑赌，天亮之前，小姑娘返回剑气城的时候，是一个人还是两个人。”

小童问：“就不能是一个都不回？”

抱剑汉摇摇，望向远方：“她一定会回剑气城的。”

小童问：“因为宁、姚两个姓氏的荣光？”

汉叹息一声，神复杂。

小童睛一亮，随手挥袖，心中以宝瓶洲音默念两个名字后，有两青符箓随手而生。

抱剑汉一弹指，将那两缕比青烟还缥缈的符箓击碎，没好气：“非礼勿视，非礼勿闻。”

两符箓，一张天地回声符，一张清风拂面符。前者能够在天地间快速游弋，只要有人谈时涉及画符之人默念的文字，这张符箓就可以悄然记录对话。后者则可以找到符箓所绘的人，传回一幅幅画面。

两者品秩很，极难画成，在山上属于肋，因为天地回声符也好，清风拂面符也罢，遇上术法禁制、煞气郁的地方，会急剧消耗符箓灵气，例如门神坐镇的大宅、文武庙、城隍阁、葬岗等。符纸材质越好，引起的动静就越大。动静太大，被修士察觉后，自然会被视为挑衅，循着蛛丝迹，很容易就找到画符之人，最终引起纠纷。所以这两张符箓，只适合于“无法”之地的游侦察。

不过小童在倒悬山自家地盘驾驭这两符箓，当然没有任何问题。只可惜被那位倒悬山剑仙弹指破去。

抱剑汉问：“赌不赌？”

小童兴致缺缺，摇：“不赌，你这个烂赌鬼，赌品之差，在倒悬山能排前三。我跟你赌，赌输了，我肯定给你东西；赌赢了，肯定拿不到东西。赌什么赌，不赌。”

汉意态萧索：“我这辈算是没啥盼了，就连当个赌鬼，都不能排第一。”

小童想起一件有意思的事，笑嘻嘻：“你算好的了，瞧瞧敬剑阁里那两把破剑，再回看看自己，路过此地的各方人士，不论是剑气城的还是浩然天的，谁不对你毕恭毕敬？在他们看来，你这位活着的大剑仙放个都是香的。”

抱剑汉没有恼火，自嘲：“这么说来，我在这儿看门，确实不该有什么怨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