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剑符在扁舟》：夜宿古寺有妖气(5/10)

必愿意搭理。杨老在骊珠天或者说龙泉郡，谁都要卖他几分面，可是曹曦完了这次的一锤买卖就要返回婆娑洲，厚着脸跟颍陈氏老祖讨要报酬，杨老的份再神秘，未来在宝瓶洲再气，关他曹曦事。至于那支留在大骊王朝的上国曹氏将来是福是祸，看他们自己的造化，曹曦最多离开之前象征帮衬一二，至于大骊宋氏皇帝领不领，无所谓。曹曦膝孙无数，更何况修修，从来不是为了修什么孙满堂，这只是额外的彩罢了。

曹曦的第一个问题是：“杨老前辈，在数千年的漫岁月里，在这个天的天之中，占地面积最小的骊珠天从你底走去的人，谁的成就最？”

杨老反问：“你算哪葱？”

曹曦扬起手腕，上边系着一碧绿绳，笑嘻嘻：“这里还真有‘一葱’。”

杨老没好气：“有快放。”

曹曦放手臂，立即换了一副嘴脸，搓手谄媚：“杨老前辈，晚辈听说您神通广大，您可知晓我那娘亲的魂魄去？是消散于坟茔旁的天地间，还是投胎转世，还是……给老前辈您悄悄收拢了起来，以便待价而沽？”

杨老不理会那个陆地剑仙言语中暗藏的杀机，直截了当：“你曹曦是想价买走？只要你给得起，别说你娘的魂魄，就是你爹的，都没问题。”

曹曦放声大笑，一只手指向吞云吐雾的老人：“杨老前辈真是快人，好好好！这趟总算没白来！嘿嘿，就是不知老前辈的一条命值多少钱？”

杨老语气平淡地：“要买卖，迎。登了门见了人，不愿意掏钱，趁早。”

曹曦闻言后眯起，拇指和指轻轻挲起来，双手都是如此，姿势显得极为稽。

曹曦杀机毕，杨老本就无动于衷。

曹曦蓦然哈哈大笑起来：“买卖可以，我曹曦生平最喜跟人买卖了，只是希望老前辈的价格千万别太，那我是不会买的。我是什么人，杨老前辈可能不太清楚，为了修行，亲儿亲孙我都能卖了换钱。只不过如今阔绰了，发达了，衣锦还乡，睹思人，才有了一恋旧的念。”

杨老缓缓：“有个丫叫李柳，跟随她爹娘一起去了北边俱芦洲，你父母的魂魄如今都在她上。你要愿意公平买卖，我就跟你生意，保证没有纰漏，到时候全须全尾儿给你。当然，你要反悔，取豪夺也可以，现在就可以转离开，以后发生什么，后果自负。”

曹曦苦着脸：“全须全尾儿……杨老前辈您说话也太不中听了。好吧，您可以开价了。”

杨老用烟杆指了指曹曦的手腕，曹曦然大怒：“啥玩意儿？要老将这把本命飞剑送给那李柳？！杨老，你失心疯了吧？”

杨老斜瞥去，继续：“你炼化这条大江之前的那把飞剑，一直留着吧？可以拿来赠给李柳，记得连你的剑诀一并传授给她。”

曹曦脸晴不定，杨老冷笑：“别觉得吃亏，你这辈就没收过好的徒弟，我等于无偿帮你找到一个。说不定将来所有人提及你曹曦的时候，就都会是这么一说法：‘曹曦啊，就是李柳的师父。’”

曹曦有了兴致，搓手啧啧：“那闺女这么厉害？”

杨老扯了扯嘴角：“你最好自己去找她，我相信你会心甘愿地那把飞剑。”

“这桩生意，老了！要赌就赌一桩大的，这才符合我曹大剑仙的份！”曹曦一拍大，微微降低声调，“除此之外，你我之间还有什么买卖可？”

杨老语气淡漠：“你爹的魂魄。”

曹曦愕然，随即翻白：“免谈免谈，送我都不要。”

杨老开始吞云吐雾：“不要拉倒，那就换一个。你去找真武山苦玄，当他的护人，最近二十年里不用时时刻刻盯着，只要凑够十年时间就行了。”

曹曦笑不笑：“一个有望跻十二境的剑仙给一个孩当护人？！我曹曦虽不太在乎颜面，在那婆娑洲确实是以厚颜无耻著称于世，可这面还是要的啊！”

杨老沉声：“我可以让曹峻投军大骊，在沙场上砥砺破碎剑心，我还可以让人暗中护着他二十年，直到剑心修补完整。”

曹曦神凝重起来，杨老嗤笑：“少在这里得了便宜还卖乖，你曹曦的那面，跟家族多一个陆地剑仙，哪个更值钱？”

曹曦一脸为难地：“曹峻那小一看就是白狼，让他成了陆地剑仙，岂不是要造反？曹家是气了，一门两剑仙嘛，搁在哪儿都可以直腰杆人，哦，不对，应该是神仙，可老祖我指不定要被那小秋后算账……”

杨老本不接这一茬，直接说：“曹峻成为陆地剑仙之后，必须答应为我一件事。放心，不会要他去死，对那个时候的曹峻而言，不会太难。”

曹曦有些狐疑，问：“杨老前辈，你为什么不直接找曹峻？这里面该不会有什么算计吧？咱们哥俩怎么也算半个同乡，老乡见老乡的，不说两泪汪汪吧，可也不能坑害老乡啊，是不是？”

杨老直截了当：“曹峻现在没资格跟我谈买卖，你曹曦有。”

曹曦半天说不话来。

离开杨家铺后，曹曦站在大街上，回望一药铺，自言自语：“这些事，该不会也被陈淳安那个老家伙算到了吧？”

泥瓶巷。夜时分，一个满富贵气的锦衣少年坐在院里发着呆。

那位家大修士，在京城被皇叔宋镜捶杀之前，曾经私底找过他，发表过一番惊世骇俗的言论。老人甚至向他坦言自己对大骊现任皇帝的那桩天大谋。老人让皇帝陛擅自修行，违反儒家圣人订立的规矩，以皇帝份偷偷跻中五境不说，甚至一路势如破竹，达到了第十境。皇帝是为了亲看到大骊王朝吞并一洲，而家大修士是为了将大骊皇帝，也就是宋集薪的父亲，制成一只牵线木偶，因为大骊皇帝正式闭关冲刺上五境门槛的时候，就是彻底失去灵智沦为傀儡的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