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狭路相逢(8/10)

擒，上一半家底，说不定贫悲天悯人，还会放你一！”

雷法之术，千年以来，始终雄踞于家万法之首的位，一旦使，公认威力浩大，势不可当。只是所谓的五雷正法，东宝瓶洲除了寥寥无几的家宗门能够真正领略其髓，其余很多传承，皆是系并不完整或是只得形似不得神意的旁门，这对于施法之人必有反噬，年累月，生机衰竭，便就成了夭寿之源。

所以这个老人目盲瞎，未必是天生的。

原本在山路四周的树林之中快速游弋的一黑烟逐渐减少，那些呜咽、哀嚎、低吼汇聚在一起的恶心声响彻底恢复平静。

酒儿轻声：“师父，后边，有很多灯笼挂起来了。”

老人转“望去”，知到一盏盏白纸灯笼在北边山路凭空现、凭空燃，像是一条达千百丈的火龙，缓缓游走于山野大泽。

老人神凝重，搓了搓掌心，以女徒弟鲜血作为朱漆的手心符箓已经消耗得差不多了。他伸手从背后桃木剑，如临大敌。

一名穿鲜红嫁衣的女姗姗而来，手持一柄油纸伞，分明嘴未动，却有恻恻的嗓音响起于师徒三人耳边：“这位只继续画符，便是画满全也无妨，妾可以等。之后妾就会邀请三位去府上客，亲自为你们三人洗脸、、锥心。”

手持纸伞的嫁衣女鬼似乎对酒儿最兴趣，她伸手覆住自己那张小小的雪白脸庞：“比如洗脸，便是这般。”

一刻，酒儿吓得赶闭上睛。

原来那红衣女鬼抬手遮住自己的容颜后，轻轻向一抹，就像整张脸被剥离“洗”掉了，一张鲜血淋漓的恐怖面目。

老人手持桃木剑，剑尖直指嫁衣女鬼：“到底是妖是鬼？”

嫁衣女鬼轻轻拧转伞柄，独自站在远山路上，给人茕茕孑立之。她一路行来，裙摆已是泥泞不堪，不知为何竟是没有使用妖术，以那无形的山野瘴气凝聚成能够不沾尘垢的衣衫。她上这一袭艳红嫁衣显然是真材实料的绸缎，说不定还是自山店铺有名裁之手。

嫁衣女鬼先前往一抹，剥掉了整张面，此时手掌又缓缓往上，重新覆上了一张苍白无的容颜，如山那些待字闺中的娘，年轻秀，若非脸病态，其实与世俗寻常女并无两样，近在咫尺，就连老人也受不到她上的妖气。

这修行有的大妖行走人间城池早已无碍，只要不主动靠近城隍阁和文武两庙，都不会惹来世俗势力的镇压。当然，前提是这类大妖愿意收敛气息，压抑杀戮本心，不去为祸世间。

嫁衣女鬼扯了扯嘴角，依旧嘴未动声音自起：“一心斩妖除，积攒无量功德，于是妾来了。所谓的五雷正法，妾更是拭目以待。”

老人心中越来越震惊，袖中那块外总计四层的颠倒盘，分别针对妖怪、魅、鬼祟、山神祇。除去魅一层，其余三层皆是旋转大震，这说明前此份复杂，极有可能生前是一修有成的大妖，死后化作横行一方的厉鬼，但是彻底堕邪之前，已经拥有晋升为山神灵的资格。

老人心中叫苦不迭，这比起三枝山的那险山鬼棘手难缠了何止一筹两筹？他竭力面不改心不，以免被嫁衣女鬼察觉到自己心虚，缓缓倒持木剑以示善意，朗声笑：“这位小虽然妖气磅礴，有坐镇一方通天彻地的气象，但贫以心观之，小上分明杀气极少，罪孽不多，便是有一些萦绕不去的怨气，那也是很多年前的残余，不值一提。贫为一介山野散修，与这位小可算半个同中人，大冲了龙王庙，惊扰了小修行，罪过，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