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强者阿良(4/10)

，心中了然。

宋集薪突然开问：“当栾尚未搭建白玉京第十三楼，那名挑衅大骊的不速之客如果是十三境修士，那怎么办？”

大骊皇帝笑着不说话。

陆先生放声大笑，柔声解释：“十三境的练气士？在天底最大的那个洲——我陆某人的家乡，亦是凤麟角的存在，更何况……天机不可，不说了不说了。你只需知晓，便是十一境的风雪庙阮邛，已是足够开宗立派的大人了。‘宗’一字，是极有分量的说法，唯有上五境修士坐镇方可称为某某宗，否则就算僭越礼制，儒教那帮最讲规矩的老家伙可是会气得胡瞪的。”

大骊皇帝缓缓：“阮邛虽然脾气不太好，行事杀伐果断，稍显不近人，已经惹来大骊本土仙家的许多非议，可此人很对我大骊的胃，我自然愿以礼相待。这样的修士，我大骊不但来者不拒，我为大骊国主，甚至愿意与他们平起平坐。再说了，千金买骨的浅显理，只要是坐龙椅的人，都会懂。”

宋集薪犹不罢休，固执己见：“万一是十三境的练气士呢？”

陆先生笑着摇。上五境最层的两大境界早已失传，故而十三境就是天底最大最的传说了。不见于俗世王朝的任何典籍密档，即便是“宗”字的山上仙家，对此也讳莫如。他自己因为于世间最尖的千年门阀，是大洲的门弟，曾经又是被寄予厚望的修行俊彦，所以才能通过辈们零零碎碎的言谈，勉拼凑一些幕，距离真相应该不会太偏太远。

上五境中的飞升境已是“天”的巅峰，就像纯粹武夫的第十境，是真正的止境了，前方再无有迹可循的路可以行走。而且一旦跻此境，就会被虚无缥缈的天所察觉，被判定为窃取天地基的大盗寇，为天地所不容，必须除之而后快，绝不留给此境修士立锥之地。因此这个境界的练气士比起世人中的神仙圣人，比起那些十境修士更加隐世不，否则就要被迫飞升。至于到底飞升去往何，届时神魂如何安置，他也全不知，只是私自猜测，兴许和早已崩塌的神有一定牵连。

大骊皇帝微微低，看着那张犹有稚气的年轻脸庞，反问：“万一？”

宋集薪：“对！”

大骊皇帝收回视线，笑：“万一真被你小乌鸦嘴说中了，那也无所谓。”

宋集薪毫不掩饰地嗤笑声。对于父亲的话，他一也不当真。他如今踏上修行之路，边两位前辈本就是当世最尖的练气士，自己也顺风顺得到了白玉京的莫大机缘，所以愈发清楚一位十三境的练气士对于一国一宗的大威慑力。

大骊皇帝视线柔和，凝视着少年，轻声：“我大骊王朝，历代皇帝，正是靠着这个万一，才能从昔年卢氏王朝的附庸小国一步步走到今天，吞并了卢氏王朝不说，上就要以举国之力攻伐大隋，胜算极大。再接去，没有了后顾之忧，就会真正南，而且前期注定会是势如破竹的大好局面。所以我对于‘万一’这个说法从不反，我甚至一直告诉自己，真正有资格在后世史书上被誉为雄才伟略的帝王，就是能够将那些有利于敌方的万一一个一个打破碾碎。至少至少，也要能够承受这万一。”他神从容，“宋睦，这才是一方雄主，一国之君，该有的气度。”最后又笑，“这些理，宋煜章应该早教给你的，只不过他不敢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