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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一样……”

说着，褚母起，敲了敲卧室门，在听到丈夫的应答后，她终于走了去。一门就是一阵的烟味，把褚母呛得直咳嗽。而在褚父手边的烟灰缸里已经堆了一层的烟，都是这几天的。本来他已经戒掉了烟，却因为儿的事满心忧虑，只能用尼古丁来麻痹自己。

“换句话说……妈，如果我跟一个我不喜的人在一起了，我真的可以获得幸福吗？她又会幸福吗？你们迫我变得正常，不是害了我，还害了她吗？”

“妈……我能看得来, 思煦是认真的。”他突然抬起看向母亲, 正：“你们从小一直跟我说，要真心去对待每一个对我好的人。可我不明白，为什么思煦对我好，我也对他好，会让你们这么失望？”

“你们一辈教书育人，到来，却想让自己的孩去成为一个骗吗？妈，这真的是……为我好吗？”

他转过望着自己的妻，还是无奈摇了摇，叹了一气。

褚母听着儿说的话，越听越是觉得目瞪呆。她本以为自己对她的孩无比了解，可是直到今天，她好像才第一次认识褚河清。

“有哪里不一样？”褚河清直视着母亲的双, 好像这么多年第一次和她平起平坐的。

“我觉得……婚姻也好也罢，都是需要两个人用心经营的。重是这两个人, 而不在于他们的别。”他捻着自己的一丝发，有些神。

褚河清说着，却是一抹苦笑。

“妈, 你就别劝我了。”褚河清低着，声音闷闷的，却是说不的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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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里，他终于一气，好像到了前所未有的放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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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把自己的心里话对别人宣之于，是这觉吗？

事, 我们都不了，只有这件事……”

褚父了一烟，吐一个完的圈，而后却是自嘲一笑：“唉，我是真不知，该说河清这孩是大了还是叛逆了。”

褚母最终还是连连叹气，她拍了拍儿的肩膀，轻声：“……我明白了，我会再跟你爸好好谈谈的。”

“妈, 在你们的观念里, 我跟方思煦在一起是不可能幸福的。可是我爸的想法，我跟宗玲在一起，我就能幸福了吗？”

“我不能放弃……如果我放弃了，那不就……会让我和他所有的努力全都白费了吗？”褚河清抓着自己的发，声音越来越低，“妈，我说真的……我也知这件事是我这么大过最叛逆的事。你们现在看来我就是不知好歹，可就算是这样吧，这次我恐怕是真的不撞南墙不回了。”

刚刚妻和儿说的那些话，他都听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