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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想我们学得历史，哪次事不是血成河？”朱武轻轻笑了，说，“也只有你以为人都是善良的。咱俩同桌的时候，我已经打遍全校无敌手，那时候你还觉得我是好人。”

后来这二十块钱丢了，老师没收到学费，找到李元，李元回家说了这个事儿。

“问吧。”朱武笑了，说，“还跟当年在学校的时候一样。”

过得好不好，几个人上的衣服也能看一二。

“她啊？”朱武微微眯起睛，“叫陈舟舟，跟很多人谈恋，给钱就行。是咱们同一届的学生，让魏宁给搞大了肚，魏宁妈带着人上门打，大血，摘了。我恰巧帮了她一把，她经常来我家帮着饭什么的，也不别的。”

后来钱找到了，是李晶莹藏在学校，准备拿去的，但真相大白之后，李不群仍旧持说：“你还小，拿了钱也会丢。”

现在再回想当初，李元都要为自己一把冷汗。

李元轻轻咳嗽一声，有不好意思：“我现在是明白许多事了。我想问问那个女孩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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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年你还不错？”朱武瞥了齐青，手指轻轻摸索着茶杯变样。

“我那时候不知他们都别有目的。”李元也笑起来，“不过事实证明，就算告诉他们学习方法，他们也不一定能取得好成绩。”

李元嗯了声，“还行。我现在跟着老师搞课题，将来能搞到不错的成就，现在手还有几个项目，也不缺钱。你咋样？”

李晶莹不承认自己丢了钱，只说是李元把钱偷了，李不群就直接把这件事盖了章，“跟你说了，你还小，钱到你手里也会丢，你还偷，我看你是吃了熊心豹胆。”

“哈，可别。”朱武摆了摆手?，并不接受，还笑嘻嘻地说，“那时候我觉得你像个小傻，除了读书什么都不会。多少同学过来假惺惺的跟你说话，其实是想你的学习方法，你还都告诉他们，也不知藏着掖着……”

即便是已经过去那么多年，即便是李元现在已经成年很久，有羞耻心了，但还是想说这样的话，当年他太傻，明白这些事太迟了。

当时李不群直接拿了手腕的，扒了李元的，揍得都断了。

“难不是吗？至少对我来说，你像英雄一样。”李元轻声。

“那……我能问一件事吗？”李元犹豫了一，觉朱武还是跟当年同桌的时候一样，没变化过，便不想瞒着他。

学费。学费是李不群给的，给到李晶莹手中，没给李元。

一整个初中班，考上中的寥寥无几，并不是一些人觉得偷到了李元的学习方法，就能也考上中的。

“我还是老样。”朱武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