斩断孽缘(2/2)

“纤云，”明珠淡淡地，甚至还笑了笑，“你先去罢。”

“是妹妹对兄的那喜，也是女人对男人的那喜，还记得小时候我说过吗？我想跟你一辈都在一起。”

嘴动了动，明珠移开视线：“既然你已经知了……是，我把那个孩拿掉了。”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她的语气很定，轻轻地，但又不容置疑地重复了一遍：“你先去。”

哪怕只有一，只有那么一丁，他也能说服自己，不再往绝望的渊坠落。

明珠表白

小小的，还在他母亲的腹中，那是他和妹妹的孩，是他们……这份的见证。

“我很喜你，哥哥。”

说到此，她中又落泪来，但或许是释然，畔的那抹淡笑竟温柔似：

“你把孩掉了？！”

起初只是对兄的依恋，不知从何时起，这个愿望缠结着她，与她一日渐成，也越缠越。

……孩，原来，他曾有过一个孩吗？

忽听砰的一声，门扇响，一个影大步冲了来，苏夜浑都在颤抖，手在抖，嘴在抖，连视野都一阵阵的眩。

这句话瞬间激怒了苏夜，他猛地一抬手，用力揪住了明珠的衣襟。单薄的少女很轻易就被他拎了起来，他此时方才发现，她瘦得仿佛一阵风就能走，苏夜心中一恸，松开了手，双开阖数次，方才：

“我想嫁给你，我想和你白偕老，儿孙满堂。生同衾，死同，若有来生，哪怕人鬼殊途，我也要与你一起。”

纤云忙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连连磕：“大爷，大爷息怒！姑娘也是有苦衷的，姑娘……”

乎预料，明珠却摇了摇。到了这时候，她发现自己终于能坦然地，平静地在他面前剖白自己。

“你从来都没有……喜过我哪怕一吗？”

一语未了，已是痛哭声，明珠鼻一酸，也不由落泪来，纤云又：“姑娘难不准备告诉大爷？那到底，到底也是大爷的孩……”

他好像在大大地着气，他极力保持着平静，哪怕是现在，苏夜依旧不想吓到妹妹，可是他不知，在明珠和纤云的中，只见他双赤红，如同一暴怒的猛兽，似乎一刻就要撕毁一切。

轰的一声，苏夜只觉当打一个焦雷，耳中嗡嗡作响，竟不知今夕何夕。

“你快说啊！什么孩！！！”

“不为什么，难，我还能把他生来吗？”

掉了……他的孩，没有了。

苏夜的语气里听不多少疑问的意味，他好像在自言自语，但明珠从来也没有听到过他那样沙哑破碎的声音。她奇异地发现，自己竟然很平静，是因为她原本就是如此冷心绝罢？还是说，痛到极致，便连痛都觉不到了。

“什么……孩？”

“姑娘！”ρǒ壹⑧Kк.cǒм(po18kk.)

“天之大，但也容不我们。从一开始，这份就是个错误。”

“但你我皆知，这不过只是妄念罢了。文君可以和相如夜逃私奔，莺莺可以和张生月定，这世间阻碍有之人的东西何其多，或许一切都是可以克服的，唯独不能的，是血缘理。”

“现在，梦醒了，这个错误，也该结束了。”

当听到纤云那句话时，苏夜第一反应是惊愕，因为他原本是不会和明珠有孩的——随即便是狂涌而上的喜悦，但瞬间那份喜悦，便在“孩”之后跟着的那两个字里破灭了。

……良久，纤云站了起来，帘一响，屋中再次恢复寂静，只剩他们兄妹二人对视着彼此。

他艰涩地，定定看着床上那个面苍白的少女，好半晌才挤几个字：

他一步一步地，慢慢朝前走去，每一步，都重若千钧。

……什么，孩？什么，掉了？

房中的纤云还在：“姑娘好糊涂啊！幸好是没有事，若了事，姑娘教我日后如何自！”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