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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拨通，周接得很快。

“谭总。”

“哦？是吗？”

“怎么了周老板，那么早叫我，是有重要展了吗？”

秦镛垂着：“他们防我。”

是他助理James，刚刚给他送完那个“儿”，不知为何又折返了回来。

James转离开前谭争鸣又说：“给我订一张明天上午的机票，我休息几个小时就飞回去。”

“好。”

“哎，被我家那个折腾了一晚上，我压就没睡……”

秦镛不动，一西装穿得笔，可是谭争鸣透过熨工整的西装边仿佛看见了他那上实虬结的肌廓……正当他结暗暗耸动时，冷不防地传来敲门声：

“那么早就醒了？”周笑意地说。

“还要狡辩？”

“嗯。刚刚手技术人员传来消息，他们破解了那个‘匿名者’所使用的服务地址。果然，他们通过层层加密隐藏了自己的真实位置，不过现在抓发帖的人恐怕来不及了，狡兔三窟，他们应该是随找的网吧，发完就走——但是我们有了其他收获。”

秦镛，默默地退了去……

“看来你还有怨念的，”谭争鸣微微一笑，突然对他来了兴趣，“来，坐过来。”

“秦镛和我一起。”

“来。”

“那东西居然放在公司里，你是怎么想的？”

小瑜那边走了一遭，也没有带给我半有价值的信息——你说说，你是不是该补偿补偿我？”

James关门离开了。秦镛依旧面无表地站在一旁，像一座雕塑。

“我、我也是……”

“怎么说？”

“不然不会把我扔到那冰天雪地的地方去。”

两个1隔空握了握手。

“嗯，周老板也很早。”

“吧，”谭争鸣烦躁地挥挥手，“今天没心了，一个个都给我。”

“你的办公室有专门的门禁，除了我们没人能去。”James答。

“是这样，我的人在破解地址时发现他们的加密技术非常独特，像是一个国外很有名的黑客联盟帮忙的。这个联盟常年接一些见不得人的案，比如帮人在国外建个赌博网站啊，或是帮忙摧毁个赌博网站啊等等……

James称是。

James看秦镛还在房，犹豫了一。谭争鸣招手让他过去，他便俯在谭争鸣耳边说了几句什么，谭争鸣脸骤变。

“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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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就去。”

“那你还在这里什么？还不快回去？！”

“好。”

“如果有人黑公司系统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