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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现代剧没有太适合你的，”David说，“那些角和你的形象都不太相符，他们需要年纪更更成熟的男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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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小瑜听了这话却并不开心，而是有些担心：“周老板——”

“好了小瑜，你要不再回去看看剧本？”谭争鸣说，“看看哪个故事更引你，哪个角你更想演绎？而且我们不是小孩了，不能意气用事，不能只知跟你David叔叔对着，是不是？”

“唔……”

他坐着直眉心。周和樊小瑜打了个招呼就潇洒离开了，樊小瑜等着两个助理收拾剧本，自己拿着还未喝完的茶伸懒腰。

“我不想复刻什么成功，”樊小瑜说，“而且我不想再演古装了，这样会让我的形象过于单一。”

“你怎么知我就不能演成熟男主角了？”樊小瑜指着自己的脸说，“我哪里不够成熟了？”

“叔——叔叔？”David突然就凭空老了十几岁，一气差没上来。樊小瑜想了想，好像也有理，便说：

樊小瑜脸上一阵泛红，说：“额，我也不是，对他撒——”

“而且我也希望你能考虑一同事们的意见，”谭争鸣指了指David边坐着的那帮人，“他们都是专业的，一群人也会比一个人想得更全面些是不是？”

“好啊，我回去看看剧本吧，明天再来开会。”

“这我也不会告诉罗骁的。”

“我、我的底线？我不是一开始就说了那些安排我都不要吗——”

“放心我不会告诉罗骁的，”周冲他眨眨，又说，“不过我刚才听来，他也没有坑你，提的条件都算厚吧，而且能让向来说一不二的谭争鸣这样哄着让着的，恐怕也只有你了。”

“……”

“我建议就这个吧，”David拍了拍那本最厚的，“合作的都是大量，前期受到的关注也很多，相信能复刻一次《江山未晚》的成功吧。”

这场会终于开完了，谭争鸣觉比谈那些十几个亿的大项目都要累。

接来挑剧本，樊小瑜听周的，先给自己设置一个心里底线。他看了看几个剧本，有三个都是宁迟老师的，他非常兴，他本来就想和宁迟合作，这么一来——

双方费那么多时间和，无非就是去试探对方的底线而已——小瑜，你大概从一开始就没有给自己设置好底线，所以谭争鸣才敢这么侃侃而谈，将你带到他的计划中去。”

“你——”

“但你也知那是不可能的，”周摊手，“所以你声称的底线在他中也不过是撒撒而已——这招对男朋友用，对个生意人可就不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