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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小瑜低思考着，他当然知有一个雄厚资本的支撑是一件多么好的事，可是天底哪有免费的午餐，他能这么承诺，就必然有他的条件——

“别急着否认嘛，”谭争鸣笑笑，“从本质上来说，我是想帮你的，无论你相不相信。只不过，事闹到今天这一步——我就这么说吧，当初执意要收购你们公司的人是我，所以我对集团总也是过相应承诺的。

“也就是说，工作方面，你们有完全的自主；你有任何想法，都可以直接和我谈；而公司，其实相当于一个实力雄厚的后盾，有我们在，你们在这个圈里，就可以畅通无阻、无所顾忌。”

“我们还是谈正题吧，谭总，”樊小瑜吃了一小半，放刀叉说，“如果我和容执意要走，公司，或者是您，会怎么呢？”

“你还不擅与人往啊？”谭争鸣笑，“你很聪明，而且是我见过的最孩气的年轻人了——孩嘛，就是凭着本能事，我可能天生没一张好人面孔，你不喜我很正常。”

离我了，”谭争鸣有些落寞地低，给自己铺上餐巾，“我不明白我先前到底是了什么，会让你对我产生误会——”

“你一定在想我会向你索取什么，”谭争鸣又重新拿起了刀叉，“我们认识后不久，我就向你表明了我想要帮你的动机。当然，我知你没那么容易相信我，你不是个真正的小孩了，你有你自己的判断和考虑，而我，又恰好了一张不是好人的脸……”

谭争鸣也慢慢放刀叉，动作优雅地了嘴。

还说半年可以找国外著名音乐制作人来给他量定专辑。

“……”

“也就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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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手止住了樊小瑜的话，继续说：“但如果你们愿意留，我能够保证的是，只要我还在公司一天，就没有任何人可以手你们的任何事。”

“谭总，我没有——”

只是他的笑容和气质实在太有城府了，每一个气息仿佛都充满了危险。

樊小瑜抬看看他。谭争鸣其实是得很有味的那，双目细，五官棱角分明，若是神里能多一清澈的话，大概也是个玉树临风的帅大叔。

“没有没有，”樊小瑜说，“我认为我们之间没什么误会吧。可能就是因为不了解，所以无法太亲近……反正我、我就是一个这样的人，不太擅与人往，就，有些慢……”

俩人看似随意地吃着排，席间偶尔会聊聊有的没的。谭争鸣说他很喜樊小瑜的音乐，最近没事就听着他的歌单曲循环。

所以即便机灵成樊小瑜这个样了，也轻易不敢靠近他……

“如果你们执意要走，这件事就不是我能决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