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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旁的几个人就这么看着他离开，几位老板除了周依旧笑意，其他两个人都像吃了苍蝇一般面难看。

“所以说我不肯签合同嘛，”樊小瑜抖着他的小jiojio说，“他们明年年初完成收购，我年中合同到期，相当于我有半年的‘考察期’。到时候再看嘛，签不签都无所谓，爷现在有底气，懂不？～”

樊小瑜上坐起来，笑得很乖巧：“其实我一直想劝容自己当老板。反正容到哪儿我就到哪儿，没病吧？～”

“小瑜哥你别在这儿睡，会冒的——我给你找个毯来吧？”胡宝说。

胡宝，他当然懂这个“底气”是什么，是谁给的。但是他还是一脸忧心忡忡，说：“可是我担心到时候变数太大啊——”

“说的是，”胡宝说，“但万一他记仇，以后袁总不在了他再欺负你，咋办？”

樊小瑜站起来伸了个懒腰。他今天穿了件米黄的哈利波特联名款T恤，衣服正面写着“DOBBY IS FREE”几个大字，与办公室里青一的西装革履格格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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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瑜，你要知，你的合约作为公司重要的无形资产，是包括在我们这次的收购协议当中的——”

“就是要有变数啊，”樊小瑜说，“说不定就不用再签这破合同了。我其实是想劝容——”

秘书关上门，谭争鸣才面僵地重新开：

“那可太帅气了，”胡宝坐了过来，“我从没见过你这样怼老板啊。”

“……”

他说：“好了，我的事应该讨论完了吧？你们要是继续讨论收购我也不懂，我先去容那儿补会儿觉了，午还有通告呢。走了胡宝。”

“大夏天的什么冒……”樊小瑜翘起二郎，“怎么样，哥刚才帅气不？”

“劝我什么啊？”

“以前也不用怼啊，”樊小瑜笑着说，“老袁那么佛系，还基本上不我，容说什么就是什么……现在换成这两位，我看那个周老板还对我胃的，谭总就不好说了——不先让他知我不是个任人摆布的小麻雀，以后他欺负我咋办？”

坐太久了肩背有些酸。

这时门被推开，许容带着郭走了来。

“若是如此的话您一开始就应该直接跟我谈，”樊小瑜气势很足却面带微笑地说，“不然您买这个公司也是买了个寂寞，还不如自己开一家，说不定有可能可以把我挖过去呢——是不是？”

谭争鸣面不好，但是面对樊小瑜这么调俏的笑脸好像也发不火来。

樊小瑜倒许容办公室的真沙发里，伸展了一，然后四仰八叉地躺在了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