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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在听呢，”樊小瑜回过神来，一脸淡定地说，“杨总不就是说，之后您要开始帮我规划工作安排了嘛？所以您的规划是什么？我听听。”

“但那太累了，”樊小瑜今天第二次打断他，“也没什么意思。去搞个真人秀，天天游戏，是能提我的演技啊还是能提什么？难不成是让我锻炼去的？”

他抱起胳膊，一只手摸着上的半胡须，腔调满满地说：“你上半年已经拍过一戏了，四五个月，很辛苦。以我对国娱乐圈现状的了解，如今拍戏不是最能挣量和保持度的事，综艺和真人秀才是。所以我的团队已经给你安排了——”

David杨明显对他这态度有些不，但樊小瑜暂时还不是他的人，所以他也不好发作。

David被她怼得一时说不话来。樊小瑜毫不掩饰地打了个哈欠，今天是真累的了，尤其是已经近十二个小时没有看见罗骁了——

许容脸铁青，面若冰霜，抱着胳膊脆不说话了。David杨还在等她介绍，她扬扬眉了个“请”的姿势，意思是让他自己来。

“正好，”樊小瑜说，“我半年也不想拍戏了，我想好好休息一——你想让我上哪个综艺？”

你自己说啥说啥，老娘懒得。许容毫不掩饰地冲David杨翻了个白。

“叫我David，”David杨开，声音果然比一般男人要尖锐一些，“上就要成为中外合资的国际化公司了，不要那么老土行不行？还杨总监……那我该叫你小许还是小容啊？”

什么事，这位是F’estrella集团的娱乐执行总监，杨总监——”

“小瑜？樊小瑜？你在听我说话吗？！”David敲了敲桌，愤愤吼。

“上综艺可不是休息，”David小睛一白，“我们的设想不是去某个综艺一次客就得了，现在行成为综艺里的常驻嘉宾，真人秀也是，他们都——”

许容面不虞地仰着脖，说话时本不看他：“我们公司从来没人在意艺人如何对领导说话——而且David，你都让我们叫你名字了，说明你对自己的title不在意啊？怎么这一就不学学国外？所谓一视同仁呢？以人为本呢？扁平化理呢？”

David不耐烦地咂咂嘴：“你能不能先别打断我？小小年纪怎么完全不把领导放在里？你们好端端一个大公司，培养来的人就是这素质吗？”

David杨脆不理她，清了清嗓就开。由于声音过于飘忽樊小瑜本没法集中神，时不时就神游一天外，还对David衬衣领上的一个小红特别兴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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