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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言舒觉察到她几次三番言又止，但人家不主动开，他总不好去问。跟着纪沉鱼挥了挥手，便准备走。

“言舒。”走了几步，袁毓秀忽然在背后唤了贺言舒一声，让两人的形瞬间定住。

“嗯。”贺言舒一声低沉的嗯，把纪沉鱼的话截断了。

“我一猜就是你。”袁毓秀微笑，把二人神尽收底，“你们刚刚在餐厅说话的时候，我不小心听到了。”

“行啦，知你护着他，我又不骂他，急什么。”袁毓秀嗔怒，“怎么，你以为我要把杀仇人就地正法？”

“原来是这样。”贺言舒。

“袁妈妈，千万要照顾好自己啊，想我了就给我打电话。”纪沉鱼把手抬起来，了个打电话的动作。

“现在真的没事了。”纪沉鱼急迫，侧瞧贺言舒的神，“笑一个嘛，你说‘我原谅沉鱼啦’，说嘛说嘛。”

吃完饭，袁毓秀送他们俩门。纪沉鱼拉着她的手在门叮嘱了好一会儿生活上的琐事，仍舍不得走。

贺言舒不想理他，半晌后把手了回去，呼气：“算了，你没事就好。”

到纪沉鱼面前， 他就觉自己也被带得心浮气躁起来，一来二去就拌起了嘴。

“我没......”纪沉鱼挠挠，不好意思地笑笑，“您不会就好。”

“不，其实，我该说一句抱歉。”贺言舒垂眸。

纪沉鱼惊疑地看了贺言舒一，笑着打哈哈：“不是......袁妈妈，他怎么会是......”

当年在医院，他和徐家两老有过一面之缘，只不过当时太混了，都没顾得上说什么。

“袁妈妈，我们不是有意要隐瞒您的......”纪沉鱼连忙辩解，“这都是我的主意，不关言舒哥的事。”

“不笑。不原谅。”贺言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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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是言舒吧，贺言舒。”袁毓秀生涩地喊着这个名字，小心翼翼。

纪沉鱼望着他，又坐近了一儿，他微凉的手指，和自己的绞来绞去：“对不起嘛，我没有想试探你，次不会了。”

“总之，以后不要拿这事开玩笑，我不喜开玩笑。”贺言舒语带责备。

“知了。”袁毓秀笑着拍纪沉鱼的手，光却一直在贺言舒上。

袁毓秀叹气：“你们有这个心，能常来看我们、看阿落，已经很难得了。能有你们这样的朋友，是阿落这孩有福。”

照以前的况，他至少也要在这里过个夜再回去，但是今天贺言舒在，他必须把贺言舒送回去。

“当然不会！我只是老了，人还不糊涂。我儿的死，千怪万怪，怪我、怪他爸，怎么也怪不到人家言舒上。”